簫聲巷陌

【勇维】cp相性100问

泗玖_拖延症晚期怎么治:

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发过但我就是想写(趴


1 请问您的名字?


“胜生勇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2 年龄是?


“24……”【瞥一眼维克托


“27岁♡!是个老头子啦!”


3 性别是?


异口同声:“男。”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呃……有点懦弱吧?”


“哎——为什么要回答这种问题啊——”


5 对方的性格?


“唔,很,很可爱!”


“意外的很坦诚呢。”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很小很小的时候,在电视里。”


维克托闻言有些惊讶,却只轻笑了一声,点点头:“是的。”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超级帅气!气场也很足!”


“笨蛋。”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诶?!全,全部!(小声)”


“我也是。”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呃……(冥思苦想)没有耶。”


“他体力太足了啊——!”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很好,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嗯。”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维……维克托”


“勇利♡”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这样就可以。”


“他喜欢就好啦!”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唔……企鹅(///)”


“哎?!!!为什么啊???”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圆圆的,金色的东西!”


“把我自己送给他♡”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嗯?怎么跑了?你们俩问题还没回答完啊!喂!那边是,是宾馆啊——!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没有。”


“体力……”


17 您的毛病是?


跳过。


18 对方的毛病是?


跳过。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没有,跳过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没有,跳过。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能不能不要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该做的都做了♡”


“维,维克托!”(///)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异口同声:“滑冰场。”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他看着我滑冰。”


“我看着他滑冰。”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互相暗恋吧。”


“嗯♡”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家,家里……”


“是呢。(笑)”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戒指……”


“超——大的蛋糕和我自己!”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我……”


“他。”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宇宙有多大,就有多喜欢!”


“wow…真是的,情话都让勇利说了去!”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一起)爱。”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只要是他撒娇的时候,说什么都……”


“再来一次。(冷漠.jpg)”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不会。跳过。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因为一般是住在一起所以……”


“嗯♡”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


“eros!”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二话不说就凑过来kiss……”


“○○的时候,勇利真的超帅气呢♡”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一起)一起滑冰的时候。”


39 曾经吵架么?


“呃……吵过。”


“当然吵过啦。”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上场前的心理准备不够充足的时候……我……”


“以后不会这样了。”


41 之后如何和好?


“诶???????”


“吵完后很自然的就恢复到平时一样了。如果还不行的话就来个深吻吧♡”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一起)希望!/当然。”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一起)每时每刻。”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这种东西还用表现出来?”


“主持人太肤浅了!”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跳过跳过。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玫,玫瑰……”


“唔……樱花?”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就算有,迟早也会告诉他的!”


“一般都是为对方准备礼物时才隐瞒的吧!”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他……他太好看了……”


(轻笑)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一起)公开的。”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肯定)能!”


“当然可以!”


=======================================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


“他是攻啦。”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呃……”


“因为他想啊。而且我也很乐意做下面的那个♡”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很,很满意!”


“嗯。”


54 初次H的地点?


“唔……”


“他家里。”


55 当时的感觉?


“要,要死掉了!!!”


“很舒服。”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很……性感。”


“感觉会被吃掉♡。”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


“哈哈,总之我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活生生的土下座呢!”


58 每星期H的次数?


“……”


“这个啊,看心情吧。”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跳过。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跳过。


“哎——勇利,不要害羞啊!”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耳垂。”


“这个就算了嘛。”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跳过。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正色)可爱极了。”


“像老虎一样。”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喜欢。(小声)”


“当然♡”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勇利去洗脸了。


“家里,或者宾馆。”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啊……这个是不是有点隐私了?”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前。”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一般都是我在说,让他少做几次来着……”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没有,他也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反对。”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他?他不可能的啦。你们可别小看勇利喔。”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我还可以啦,倒是他总是不好意思。”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我的好朋友?雅科夫吗?”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唔……H的时候我是被动的呢。”


75 那麽对方呢?


“很厉害啊!各种方面的!”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你累了吗?累了就休息吧。”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唔……想做又不敢的那种。”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不可以,他也是。”


79您对SM有兴趣吗?


“啊,我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我觉得勇利是个潜在的s呢♡。”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哎,那种事不太可能吧——”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你们的问题是不是该修改一下呢?”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勇利的体力啊——!”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他的卧室。”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有呀。(笑)”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超——好玩儿的!”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没有啦。”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都说没有了——”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体力再少点吧……(叹气)”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唔……除了体力。”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用过。”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我拒绝回答。”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嘴唇(笑)”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嘴唇。”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亲吻吧。”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类似‘他好厉害啊’之类的吧。”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拒绝回答(正色)”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都有吧。”


99 对您而言H是?


“爱情的一种表现方式吧♡”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勇利洗脸回来了。


“维克托,今后的日子里也请多多关照!”


“嗯♡”


他凑到勇利的耳边,悄声道:“Я тебя люблю。”


“我也是。”


他们真的好可爱啊(哭

【勇维】当你的恋人喝醉(上)

Lris:

    (好了,下部分会开车(´♡`)好久没开车,感觉心情特别激动,用什么梗还得好好想想。大家喜欢此文或者想给我提意见的话请务必评论转发关注喜欢我哦♡)
       果然不能让勇利喝酒。
       这是正坐在勇利和维克托家的一众友人的共同看法。
       就算他耍酒疯再好笑也不能让他喝。
       显然,此刻尤里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只猪家的客厅里,是被那个骚大叔克里斯强行带过来的?还是被奥塔别克带过来的?或者是因为他们的气氛太好,自己跟过来的?不记得了,他们一群人喝得疯疯癫癫的,而自己也已经喝醉了一半了。
       今天是勇利的27岁生日。
       披集,克里斯,还有光虹他们一班人提着礼物就往人家家里去了。结果维克托提议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去的路上还撞到了奥塔别克和尤里。
       结局就是他们七个人在餐馆里玩得嗨了。
       今年的花滑大赛在日本举行。
       他们之中有的还是现役选手,有的已经退役了。
       尤里是拖着奥塔别克过来长谷津的,说是放松心情,其实还是想过去给那只猪送份礼物。
      他们在餐馆里玩国王游戏,还有打牌,明明这么冷的天气,但是他们却几乎喝光了人家冰箱里所有的酒。
      勇利那时候喝得还不是很多,刚好够脑子把他们这群醉鬼领到自己家里去。
       而维克托已经差不多开始脱衣服了,他酒量其实挺好的,但是喝了不少光虹带过来的二锅头
       一群人东倒西歪地笑着闹着。
       他们走在去勇利家的路上。
       望着披集滑倒在大雪地上,大家哈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奥塔别克也摔倒了,大家又开始疯笑。
       也不知道是谁开始在地上团雪球砸到维克托身上。
       维克托哇的一声倒下了。
     “呜……谁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老家伙!”
      看来是尤里奥了。
      于是便开始了一场混战。
      还醉得没那么厉害的勇利和光虹在旁边看着。
      克里斯兴奋地往维克托头上砸雪球,然后维克托就哇哇哇地叫着,然后冲过去扑倒他。
      披集原本躺在地上用身体画蝴蝶,结果被他们两个压住,气愤地爬起来兜了一堆雪往他们脸上撒去。
      尤里和奥塔别克是帮着披集用雪球扔维克托和克里斯的,结果丢着丢着就混乱了,见人就丢,尤里往奥塔别克脸上砸了至少有五个雪球。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他俩笑得太大声,结果这五个乱扔雪球的人都开始扔他们了。
       最后大家都累得瘫倒在地上。
       维克托就躺在勇利身边,他大口呼吸,然后挪动着身体,把头躺到勇利的手臂上。
      “勇利……生日快乐!”
      回到家的时候个个差不多都冻疯了。
      把暖气调到最大,维克托翻出自己藏好的酒。
     “今天喝不光别想走了!”
     “好耶!”
      结果后来,勇利醉了。
      他们几乎看了一场活春宫。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把勇利灌醉了,然后才想起来要给勇利送礼物,让他把礼物一件一件的拆开。
      披集送的是一本相册,里面贴满了他这些年拍过的八卦照片和各种各种的风景照。
      勇利在拆开之后大喊着谢谢谢谢然后用力地搂住他亲吻了他的脸颊。
      克里斯送了勇利一盒不可描述的东西。
      勇利拆开之后也大喊着谢谢谢谢,不过因为克里斯的胡子太扎人所以没有亲吻他的脸颊。
      季光虹给他送了一个维克托的等身抱枕。
      勇利拆开之后一手抱住抱枕一手抱住维克托,然后对着光虹大喊谢谢谢谢我好喜欢。
      奥塔别克给勇利送了对情侣表。在座的大家都认出来这是维克托代言那款手表。
      勇利十分果断地把手表戴上以表示自己对这块手表的喜欢,紧接着他又扯过维克托的手给他戴上。
       尤里别扭的递过自己的礼物,一对手镯。
       勇利泪目着说尤里你真的长大了,然后就被尤里狠狠的揍了一拳。“别说得像是家长一样呀!”
       维克托的礼物似乎是不能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所以他非常正经地亲了他一口,先当做代替。
       他把嘴贴近勇利的耳朵,然后对他说了一句话。
       勇利像是忽然魔障了一样望着维克托的脸。
     “我爱你,维恰……”用力地亲吻住恋人的嘴唇,手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探进他的毛衣里面。
     “唔……”
      众人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于是纷纷捂脸。
      披集把手机竖起来拍着视频。
      尤里忍不住破口大骂他们这对狗男男都处了这么久了还这么饥渴这么不要脸。他已经成年了,见到这种画面终于不用捂眼睛了。只是望着维克托红透了的脸,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回去了!奥塔别克!”
      这边勇利终于放开了维克托。
     “维恰……我们用吧?”
     “?”
     “克里斯送给我的……”
     “呜……勇利好坏心眼诶”
       没眼看了……
     “我们回去吧。”
      这群原本还醉得稀里糊涂的人十分坚强的站起来。该回去了,这样的日子就留给人家两个人吧。
                                  (上)END

【勇维】今晚去看电影前排的小情侣实在是太气人了

Ryanoi:

 路人A视角



“可!恶!”


  单身狗A愤怒地掏出手机在推特发文界面打字,气不过的他又加了一长串的感叹号。


  “今晚去看电影前排的小情侣实在是太气人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日,想着很喜欢的惊悚电影要上映了,满心欢喜地买了票一下班就过来看,还想着这部惊悚电影很冷门,应该不会遇到让人生气的情侣,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太年轻。


  牵手的话给我去二丁目啊!基佬!


  电影开场前五分钟,他俩才慢吞吞地过来,天气很冷我理解,可是有必要在温暖的室内牵手吗?真不知廉耻!我看日本这个国家真的是要完了。说的就是你啊,黑色头发的,说英文就很了不起吗,我知道你跟我是一类人,还有你的男朋友……可恶,男朋友是外国人很了不起哦?虽然这位确实是很漂亮……不对!


  既然到了就快点给我坐好,不要黏黏糊糊的。天啊居然是坐在正前方,希望他们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内心如此祈祷着的A君放下了手里的可乐。


  电影院早就黑了下来,诡异的片头音乐和血淋淋的电影标题出现在视线前方。


  哼,这个气氛怎么可能……什么?前面的在互相……啊,嘴对嘴喂爆米花啊!?哪有一开场就吃爆米花的啊,这样子你们是不是还要中场休息出去买?不对!重点是嘴对嘴喂爆米花啊!我真的要瞎了。


  A君真的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度过剩下的两小时,可是电影的情节已经在展开了。


  不行,不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错过了这部佳作……冷静冷静,专注于剧情。


  前面在窃窃私语什么……也许是翻译剧情吧,没什么,听不懂也很正常,解释一下没什么,外国人还听不懂日语嘛,能理解……理解个啥啊我?看不懂就不要来看啊?这样小声叽叽喳喳真的很烦啊?我为什么总是不知觉地为他俩说话啊,为了我的敌人——情侣。A似乎是想起来了自己作为fff团中坚力量的职责,使劲摇晃脑袋不再去多想。


  电影的光忽强忽暗,银发的外国人偏过头去听他的男友解说剧情……也许根本不是在说剧情,反正都是些无聊到死的废话吧。A很是不屑,但是却每次都被他那过长的睫毛吸引注意。


  我一点也不羡慕!外国的恋人,一点也不!愤怒到抓紧裤腿,又想起来还穿着工作制服不能弄皱,不甘心地放下,再抬头却发现完全忘记了剧情说的是什么。都怪他们!


  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太大了吗,旁边的那位回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


  戴着老土款式的眼镜,穿着也跟他男友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只是轻轻地瞟了自己一眼。


  “呵。”


  下一秒他又继续同他男友说起了英文,外国人惊讶地也想回头,被他的手制住了。


  “不准看。”


  说的是日语,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吗?


  A的背后不知不觉竟都是冷汗。


  这小子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啊……我得跑,不是啊我跑什么,我也是买了票进来看的。想到这里A坐直了身体又打起精神来。


  我才不能在这里露怯!


  电影该过半了吧,打开手机一看才过去了十分钟而已。A如坐针毡,一场好电影就被这么毁了。还要继续忍耐下去吗……此时全场响起惊呼,一个鬼影突然闪过。见过大风大浪的惊悚电影发烧友A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倒是你们,该怕了吧……为什么在接吻啊而且还是深吻?


  我懂了,就是那种桥段吧,出现了恐怖情节就故意说我好怕啊之类的,然后趁势扑进男友怀里,关系顺理成章的更进一步咯,我以为这是高中生的玩法?为什么两个成年人还乐此不疲地这样玩啊,你们倒是坦白伤害过多少个像我这样的人?


  全日本到底还有多少可怜可悲的A?


  吻完还相视一笑……我是在看什么同性爱情电影吗。


  A真的不想再管什么剧情了,他无力地靠在座椅上,软软的座椅一点安慰都不能给他。


  接下来反正都是什么无聊的主权宣示之类,哈哈。


  嗯,可乐时间呢,不太对……这个杯子是,不是可乐,是酒啊?外国人一定要可怕的那人喝一口,被严词拒绝了。


  有趣,你们赶快吵架分手然后离开这家电影院吧。


  A恶毒地想着,然后外国人喝下一口酒,渡进了男朋友嘴里。


  是啊,就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人生总是充满了刺激。


  A听到了电影里女主角惨痛的尖叫声,还有全场此起彼伏的惊呼,还有前排的情侣黏腻的热吻声。


  


  “我不是说过我不喝吗?”


  “一口而已没关系吧?”


  A不想承认自己能听懂。而他俩也不再控制音量了。


  外国人应该比本国的那位年长,他放软了声音在撒娇听起来也毫不违和。


  “Yuri~”


  A想着我知道你的名字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两个人在前面蜜里调油了一会儿,双双离席。


  OK爱情电影结束,终于可以……等等,他们要去做什么?


  A的脖子绕场转了一圈,险些扭伤,最后还是看到他们去了卫生间。


  你们最好别回来了,A起初还能得意,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真的越发好奇,甚至想起身去卫生间看看。


  无心再看电影,A焦急地抖起了脚。


  剧情大概进展到女主角挂了,男主角垂死挣扎,A几乎都已经知道了电影的结局。


  事实上是电影真的快到结尾了。


  他们出去了一个小时以上。


  


  演职员表快滚动出来之前他们回来了,依旧是牵着手,亲密无间的样子。A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绝对是s○x过了吧,你们这样子……可怕的人变得没那么可怕了,这时候像个纯情男孩似的,是要给谁看啊,一脸满足啊你!至于外国人,A不敢再多看。


  


  散场的时候很不幸地走在了一起。


  “真是不错的电影啊。”


  A听到外国人在感慨。


  哪里好了喂,你倒是跟我具体说说啊?


  “是的……”


  你又在脸红个什么鬼啊?


  手机传来推特的新消息提示音,A赶紧拿出来查看。


  


  “我知道你在看。”


 


  A才明白今天上映的惊悚电影主角是自己。



END
其实是勇利不小心()看到了他发推时的账号,自然也是开小号回的233

【佐三】 消夏 (内含婴儿学步车)

警視廳!!!!!

小白菜立志笑出八块腹肌:

*摸鱼之作,第一次开车,新司机的婴儿学步车


 (就是那种放在lof上,它都不敢屏蔽我的婴儿学步车)


*Drama2 D组警视厅设定


*小别赛新婚(写得我浑身是汗)




佐久间睁开眼时,刺眼的阳光晃得他视野里一片亮白。微风从窗口溜进来,吹过垂落在写字台上的窗帘,夏日午后的日头被打散成细碎的暖金。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侧身去看睡在身边的人。


三好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侧,面朝下俯卧着,脸埋进床单里,用薄毯随意的裹着他半身,露出大半个光裸的后背。


佐久间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去揉对方柔软的发顶。


三好哼了一声,继续把自己陷进身下的被单里,连眼睛都不愿意睁一下。


佐久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眼前漂浮的空气里融满了恣意和懒散。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佐久间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三好自己一个人去除冰箱里的熟食用微波炉打了打,吃完饭丢了塑料包装盒后闲极无聊,再加上夏日的炎热也让人打不起精神,他睡得很早。


其实平时三好哪里会有这么多闲工夫,这几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被“勒令”休假了。他真的很想大声发泄这次休假给他造成的身心俱疲,但如果他这样做,他的伤口就会痛。


D科的现在正在处理的案子是一起连环绑架案。案犯以团伙的形势作案,且时间地点难以捉摸,上边自然就把这个烂摊子丢给D科处理了。上周日,那伙人终于再次作案,在商场里绑架了十余名人质。在整个D科的努力交涉下,绑匪答应放出大部分的人质。只剩下最后一个时,三好自愿提出与人质交换。


双方僵持不下,绑匪在他身后用40口径手枪抵着他的脑袋。在现场特警决定答应抢匪要求,先救出三好的那一刻,他果断夺过那支枪。但由于绑匪把它握得过紧,他只能对着自己的左下腹开了一枪,一枪二人,同时倒下。


这就是三好被勒令休假的原因。


即使这样,那个绑架团伙还有未落网成员在逃。除了他,整个D科都出动了,因此他家佐久间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为了防止高温促使伤口感染,房间里打了空调。他吹着冷气睡得迷迷糊糊,后半夜却觉得身边热得不得了。睁开眼睛,三好吃了一惊,佐久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倒在自己旁边睡得正熟。


佐久间做完任务就立刻往家里赶,浑身都是汗,三好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上面都是潮的,汗顺着鼻尖啪嗒落在新换的床单上。


三好这就不乐意了,轻轻推了推自己身边的人:“起来,冲个澡再睡。”




佐久间是从D科直接跑回家的,犯人抓到后连夜审了,审完后已经是后半夜,小田切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家吧事情我们处理就好,佐久间感动地近乎流泪。半夜三更打不到车,他就干脆跑步回家了。


佐久间知道三好朝着自己开了一枪放到绑匪的时候特别生气,如果不是三好还在病床上躺着,他一定把他揪起来给他一拳(开玩笑的他哪里敢啊)。因为任务紧急,他连到医院看三好的时间都没有,任务进行的第二天,三好应该出院了,他握着枪有点慌,也不知道三好现在怎么样。


他开了门,三好已经睡熟了。他围着床边走了一圈,实在累得不行,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三好旁边睡着了。


没想到还要被拎起来洗澡。


佐久间在浴室里把身上的水渍擦干,窗外的天边已经微微透出亮光——天都快亮了。就在他围着浴巾朝着远处发呆时,三好把门开上一条缝,探进一个脑袋,看着他,皱起了眉头。


佐久间有些诧异地顺着他的目光摸上自己的脸颊,心想也没怎么啊。知道三好卷曲袖子拿出剃须刀和剃须油,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三天都没有刮胡子了。


佐久间不是那种特别注意仪表修饰的人,但也绝不是不修边幅的人。三好从来没见过他蓄胡须的样子,也不喜欢他蓄胡须。


“别动。”三好低头在手心滴了剃须油,然后走过来,慢慢擦伤他的胡须。


佐久间怔了一下,他方才都想结果三好手里的东西自己处理了,没想到这次还是他亲自上阵。


三好的手指就贴着佐久间的下巴,等胡须软化了,用另一只手从一侧开始轻轻刮。刀片顺着皮肤的纹理,每一次推送都又轻又快。手指微微用力时,刀片擦着皮肤过去,留下一阵刺刺痒痒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挠他,特别轻,但刮得人心痒痒的。


佐久间用手撑着瓷质的水池,双臂刚好圈住一个三好。三好也不介意,又沾了些水湿润了手里的刀片,抵着他的下巴刮得很专心。偶尔他的眼睛会朝上瞄,对上佐久间看向他始终含笑的目光,勾勾嘴角,又把视线移开。


把有些长的胡须挂完,三好扯下毛巾蘸了温水去擦他的脸。以眼下的姿势,两个人靠得特别近,呼吸声渐渐粗重,有如耳鬓厮磨一般。佐久间觉得怎么会这么热,自己的身上有汗顺着腹部的线条滑进浴巾里,同时,他也能感觉到三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浴室里的热度随着蒸腾的水汽逐渐升高,他们偶尔会有肌肤接触,温度带着其中的暧昧如水般流动。


佐久间低下头。三好为了给自己剃胡须稍微欠着身,他刚好可以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对方头顶的发旋上。三好也才睡醒,头发没有梳,看上去很蓬松。他开玩笑似的一下一下摩擦着,和三好开个玩笑,或者就是在无意中撩拨。


“你别动。”三好说了第二遍了,下意识地用手去推他光裸的胸膛,却不经意间手上一顿,刀片擦过佐久间的脸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佐久间觉得脸上一阵微痛,倒是三好吸了一口凉气。佐久间接了些清水冲了冲伤口:“连血都没流,无所谓。”


三好抬头,双手抱在胸前,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我让你别动你还动”的嗔怪和戏谑,但佐久间还看到了别的东西。


他在自责,眼睛深处一潭水一样没有波动。


佐久间一瞬间觉得自己心里跳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到了三好上个星期受的伤。


那是枪伤,自己甚至连去医院看他的时间都没有,而现在他却在为了自己脸颊上的一道小伤口自责。


三好用干净得毛巾把伤口附近的水擦干,然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准备收拾好东西走出潮湿闷热的浴室,但佐久间伸手把他拦住了。


“上个星期我很担心你。”他低声说,句末伴随着一声叹息。。


一定有什么东西顺着这声叹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膨胀,最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佐久间不确定地拉过三好的手臂,把他,然后伸出手环绕住他的腰,他很想他。


三好愣了一下,随后也把手抬起,缓慢但坚定地压上自己腰上的手臂。


佐久间顺着这个动作把手臂收紧,环住他的后背。


已经不清楚到底是谁先吻上谁的了。


剃须刀,剃须油一起摔在了地上。


对于他们这两个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拥抱、接吻有如呼吸一样自然而然,也和生死一样至关重要。


但是佐久间还是先抽出身,三好现在还有伤在身。


看来他还是得再冲一个凉水澡。


但是三好又靠了上来,贴着他的耳鬓轻语:“我没关系。”随后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他完全知道佐久间心里在想什么。


佐久间觉得每当这种时候自己心里就有烟花在炸。




从浴室到卧室的床上一共有四米半,十步。


算上开门的时间,5秒之后,三好被放在了床上。


“真的没关系吗?”佐久间扭开床头灯,借着窗外的微光和灯暖黄色的光亮看着三好的脸。


三好伸手扯掉他腰上半湿的浴巾,在他的腹肌上轻轻用指腹刮了一下。


佐久间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三好的眼睛里好像也有火苗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佐久间的影子。


灯光和窗外初升的阳光映出他的轮廓。耳廓、侧颈、下颌,再到锁骨,连成一线,精致地让人心惊。


“你的伤真的没有问题吗?”佐久间还是问了一句。


“你现在要停下来?”三好侧过脸,向他眨了下眼睛,勾起嘴角。


“有不舒服一定告诉我。”要是现在还停下来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佐久间俯下身去吻住他。


彼此的身体以一种不可说的方式相连接,把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佐久间很小心,抚过三好侧腹还裹着纱布的伤口。


他真的非常担心,担心的心里有猫在挠一样。


他从未怕过什么,他只是怕在自己不经意间,三好就离自己远去了。


“我和你说了,我没事的。”察觉到了佐久间情绪的变化,三好轻笑一声,去拉他的手。他把膝盖微微蜷起,在佐久间的腰侧蹭了蹭。


这个妖精。


只是随着这个动作,佐久间埋在他的体内恰巧擦过了某个不一样的地方。通电一般,身体酥麻了大半。难耐地仰起头,像出水的鱼急切地呼吸,而此刻佐久间扣住了他的手,愈发卖力地朝刚刚那个地方顶过去。


身体里要烧着了,刚出了一身的汗就蒸发成了水汽,胸口有什么堵着,让他窒息。像是落入了无边的朝水中,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只是潮水带着身体的热度,把他整个吞进漩涡中,沉浮起落。


眼睛失焦般地盯着已经被窗外的太阳映亮一半的天花板,枕巾上是生理性的泪水。三好攀上佐久间的背。


他在担心自己,自己何尝又不是?


在这三天里,他没有一天不在担心。


子弹微微的偏差,就会把他们从彼此身边带走。


佐久间的额头抵着他的轻轻摩擦,他试着抬起头去碰他的鼻尖。


“别走。”佐久间对他说,汗滴顺着鼻尖滴上他的眼睫。


“你也是。”他这样回答。




佐久间睡醒时已经是正午了,他睁开眼就看见了身旁的三好。


他关了空调,让自然风吹淡房间里留下的情欲味道。


窗外的蝉声近乎喋喋不休, 一浪高过一浪。


佐久间抹了抹汗湿的脑袋,想了想:


今天怎么这么热呢。


END. 感谢你读到这里


        留下评论的都是天使们





【D/佐&三】L

虐QAQQQ

风信子:

#……②:影 


#……③:残


#……阅读顺序:胧、影、残、L、D、追


#……刀?字特别多!




完整版直通车:完整版(印象笔记)




分段版(敏感词部分转图片,其他部分正常):




L


 


Say what you need to , while there's time to say it.


 


CH1-Letter 1


 


我在前往大陆的船上写了这封信,趁靠岸补给的时候寄了出去。


已经进入冬天了,海上很平静,还下着雪,不知道柏林是不是也一样冷。


不必为我担心,没记错的话小田切也在那边,也许我们还会在这异国他乡碰面,想起来倒是很有趣。


墨水有些被冻住了,写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没想到你现在能把画画得这么好了,真想在下次去柏林的时候亲眼看你作画的样子。


抱歉让你看到语句这么凌乱的书信,在船上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思考在你的信中该写些什么,但是一落下笔思路就混乱不清起来。


船上有其它要回本国的军官,他们对战争都充满信心。也许我也该有点信心,对胜利有一点信心。


你那里一定一切都好吧,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游刃有余的商人,从我认识你那时起就是。


我该再写些什么好呢?我有太多的话想写进来,但是思前想后这些话却都变成了“我还能再和你讲些什么呢?”


回到军中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像现下这般清闲,我一有闲暇就会再写信给你。


先写到这里吧。


With love


 


CH2-Lasting Snow


 


“看啊,是那个人!”


佐久间走在军队临时征用建筑的走廊中,忍受着其他人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


他们看向他的时候,用的完全是看异类的眼神,充满着高傲的敌意。佐久间不带感情地看了这些多嘴多舌的人一眼,他们就马上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敬了礼便匆匆跑开。但他知道,恐怕这些人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又会开始大肆鄙夷他吧。


短短几年中,佐久间第二次不得不忍受这种被排挤的目光。第一次是在D机关,那些自负的精英从不说什么伤人自尊的话,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智商碾压中,佐久间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察觉到了深深的同情。不过那时佐久间还能安慰自己——我是个军人,犯不着天天和这些怪物怄气。


至于第二次则是现在。佐久间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自己无比珍重的“兄弟们”冷眼相待。


回到军队后他便发现,自己在D机关做联络员的事情以及和武藤大佐发生矛盾的事情,甚至包括在大使馆中惹上麻烦的事,这里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这里就是专为他所准备的一间牢笼……说不好也会是一座坟墓。


间谍是卑鄙的,而与间谍为伍最后背叛了顶头上司的佐久间则更是卑鄙的。


这就是军中的主流论调,这些思想固化的人也很愿意相信这些话。纪律森严的高压环境下人们总需要一个发泄口,因此军中才常有欺凌事件,如果上司们钦定了一个要受欺负的对象那更是了不得。


不单单是军队,所有的团体都是这样,对异己者具有排斥性。只是佐久间从未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个“异己者”。


如果只是这些普通士兵也就无所谓了,他们对他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麻烦的事情在于……


“呦……这不是我们留过洋的武家大少爷么?”迎面而来的是和他军衔相等的藤堂中尉,细长的眼里流露出低廉的不屑。这些人的高傲与D机关中那些人的有所不同,他们的高傲是没有任何原因的,即便自己没有任何本钱或才能,只要仗着自己的家世和军人的身份就敢自认高人一等。


也许这也是一种普遍现象吧……在那之前连佐久间都从未认为这种思维方式存在问题,直到他跳出了这个封闭的圈。


然而他不是来改变什么的,他只是来服从命令的……于是佐久间没有搭他的话,希望他能见好就收,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今天我听说了关于你的新消息呢,这几年你没少活跃啊。”藤堂邪笑道。佐久间冷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藤堂扫了他一眼感觉无趣,却又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又贴过来一步,在佐久间耳边说,“听说你在那个机构被一名间谍勾了魂?那个机关不招收女学员的吧?”


像是被无形的拳头打中,佐久间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同僚,眉头微颦,“你胡说些什么?!”


看到对方隐隐发火的样子藤堂感觉很满足,又开始得寸进尺,“在军校的时候我没看出来啊,一直以为你是直的呢。我还记得那次……”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佐久间的表情生生吓了回去。


倒不是说他的表情有多狰狞愤怒,而仅仅是那双眼中的神情——坦然承认的,无所谓怎样说他本人,却时刻准备捍卫什么的眼神。


“你……”藤堂目光一烁,嘴上却不饶人,又轻浮地笑了几声,“原来你不和队里的人搞是这个原因啊,原来你更喜欢那种腰细腿长皮肤光滑的学生娃啊。”


佐久间懒得理他,抬腿就走。


说没有受到影响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曾经的同学提醒了他一件他一直不想面对的事——佐久间过去很抗拒军中的这种现象,就算同性恋被默许,但是偶尔撞见还是尴尬得厉害。至于他自己则是完全没想到会被划为那一类人。


想到这里,佐久间打了个寒颤。


窗外是纷纷扬扬的大雪,白色的雾霭铺天盖地,远处的山脉已看不见形影。寒风顺着窗缝吹进来,制造出尖利的嘶鸣声。


这几天要给三好寄第二封信,不知道他第一封有没有收到……而自己写的信会给他造成困扰么?也许不会吧……毕竟,真正的相处只有那短短的三天而已……三好的话,一定会面不改色地在十几秒内看完信件,之后把它扔进烟灰缸中烧掉吧。


因为不知道名字或者不知道究竟该怎样称呼他,所以佐久间在正文中没有写收信人的姓名,如果写了“真木克彦”这个名字的话,佐久间可以想象得到三好读信时不耐烦皱起的眉头。


更麻烦的则是信件的内容。他有太多的话要说,却又有太多的话不敢说。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和三好断了联系,就算永远不会收到回信。


每想到这个名字,那张在柏林偶遇的面孔就悄然浮现在眼前。那时的他已经不再如训练时那样稚嫩却自信得轻狂,而是收敛了太多太多。毫不掩饰的优越感从脸上退却,变得更加成熟镇定。不知是否是身份的限制,他的衣着不再像过去那样过分注意边幅。他不再系领带,裁剪精细的西装变成了朴素的款式,打开的领口显现出深陷的锁骨。


如果最后能再抱抱他就好了……不过,一定会被推开吧。


这样想着,佐久间自顾自地苦笑起来。


“佐久间中尉!”一声响亮的报告声从身后响起。佐久间转身,看到了一名新兵。这个人他有点眼熟,是和佐久间家关系不错的一个军人世家最近送到军中的,军衔少尉。上学的时候他们还见过。不过没记错的话……这孩子体质一直不好,而且没少因为军校的事情和家里吵架。


递到眼前的是一封朴素的信件,佐久间愣了一下,之后从他手中将它一把抽走。


下意识地看向寄信地址……那是他的家乡。


失落感,隐隐弥漫在心头。


“藤堂中尉!”新兵突然立正行礼。佐久间抬头,看到方才那位总来找茬的同僚不知何时又爬了过来。于是佐久间将视线从信纸上移开,警惕地看着他。


然而藤堂只是让新兵先退开,待走廊里只剩他们二人时,他才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刚才,没拔刀呢!”


同伴说完便踏着军人的步子走开了,寒风依旧在窗外凄厉地嘶吼着,掩盖了佐久间心底砰然的一声响。


 


CH3-Be Left


 


在一家军人聚集的酒馆中,佐久间遇到了小田切。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飞崎弘行中尉了。


两个人在乱糟糟醉醺醺的人群中相遇时,彼此都打量了很久,之后一同苦笑了起来。


剪去长发、换上军装、皮肤被晒黑,看上去简直判若两人。最大的变化还是属于军人的气质,以及眼神——能因命令去无畏地冲锋的犀利,还有能遏制自己的反对意见从而去无条件服从的麻木。


二人不约而同地瞄准了一个并非角落却容易被忽视的座位,默契地以一种十分自然的方式移动过去。佐久间先拿着酒杯坐在那里,不一会,小田切便走了过来。


“请问这里有人么?”因为都是中尉,话就更好说了。


佐久间用陌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平淡地说,“没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小田切使用两种不同的方式与佐久间对话。一种是压低声音锁定方向的方式,另一种则是听起来过分严肃正经的官样话。佐久间不是很会用这种秘密的说话方式,只好尽力而为。


“好久不见了,中尉。”小田切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他乡遇故知,只要不是债主总会彼此亲近些。听见熟悉的声音,佐久间也不由得勾起嘴角。


“啊,好久不见。”居然真的在这里相见了。看起来小田切应该和他不是同一连队的,相比佐久间这边的清闲,小田切着实沧桑了不少。“你们那不太好过吧。”


飞崎喝了一口酒,看向人群中的一个虚点,“恩,每天都有人死去,却早已习以为常。每个人都自顾无暇。”


佐久间苦笑,“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军人呢?”他轻叹一气,“估计我们这边也快了,到前线上去是迟早的事情。”


二人互看一眼,谁都没提“送死”这个词。


“虽然不该说,但是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小田切又说。


佐久间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恶名远扬。”


“不,是在这边的负责人。”这句话他说得格外低不可闻,几乎融进了人群的杂音之中。佐久间抬起酒杯,遮掩着自己的诧异。久而他才继续说,“你们之间还有联系么?”


“我和他从这边相见也是碰巧,他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到满洲来。至于撞见我大概就是他一时兴起吧?”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小田切面色有些发红。“同期生已经没有联系了,每个人去哪连他都不知道,更何况是我?”


佐久间注意到他喝酒的频率增加了,忍不住有些担心。即便知道这几年小田切的酒量应该也被锻炼出来了,但是他担心的是他的心情状况。


“小田切……”


“你这段日子也不好过吧?”飞崎说,声音清晰且不带醉意。


“哈,这倒是。”


“忍一忍吧,你知道这里就这样。我那时候也是。”


佐久间思绪一滞,仅仅是作为联络员的自己都被黑得这么惨,那小田切岂不是……


“虽然成为不了怪物却也被同化了相当一部分,甚至到现在我很感谢那段时光。”小田切望着空酒杯说,“只要从那里待过,就会拥有与军人截然不同的眼睛,那是间谍的眼睛。你无法逃离那双眼睛看到的世界。”他顿了顿,又说,“但多亏这双眼睛我才能活到现在。”


佐久间无言,只好又喝一大口酒。


“在德国的那个,我不会问是谁……只是我现在真的感慨,也由衷佩服能坚持走这条路的他们。”


“佐久间先生,你知道么?当年魔王把我的名字还回来的时候,那种心情?”佐久间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只是呆呆地摇头。


那一定是很奇妙很复杂的心情吧。


“当年从军队脱离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不再找回这个名字的准备。我曾一度快要忘记这个名字了。”小田切在酒杯中倒满酒,“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感受得到自己还活着,却好似还在梦中。名字只是代号,当你只有一个名字的时候,若是将它除却会感觉恐惧,可是当你有太多的名字又把它们一一剔除时,那种惶惶不安,是前者远不可及的。”


这就是“我是谁”和“我究竟是谁”的区别么?


“最怕的是无事可做不得不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会特别害怕回想起这些只有你和魔王知道的真正的过去。”


“因为一旦想起,就会不可避免地动摇。这种动摇会害死自己。”


二人一同沉默了,嘈杂声弥漫在耳际。即便不再是间谍,小田切却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大概是已经养成习惯了吧,从他的眼中完全看不出话语中所传递出的痛苦。


“所以,当魔王说出我的真名时,那时我感觉自己真真正正地活过来了。”小田切喝了一口酒,酒杯挡住了他的表情,“那一瞬间,我感觉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终于从那个虚假的世界中走了出来,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都会变为真实的。那种感觉很奇妙,甚至令人欣喜若狂,即便你手中拿的是让你去送死的调职书。”


只有不易捕捉的一瞬,佐久间注意到小田切眼中亮晶晶的,但只有那一瞬。


“在德国的那位过得还好么?”他问。


佐久间的思绪漂洋过海回到了半年前的欧洲,之后他看到了那个更加瘦削了的影子。


他还是更适合华丽精致的装束啊,穿得这么朴素随意简直不像是他了。


いいえ……也许,一开始佐久间认识的三好就只是“三好”而已。


主动的邀约如同戴着面纱一般朦胧不清,好不容易异乡重逢却无法抓住那惊鸿片影。


至于他过得还好不好……佐久间只记得他瘦了太多,以及连他都能注意得到的,被残酷现实磨掉的锐气。


“不知道,只是感觉很辛苦。”他啜着酒说。


“是么?长期间谍的生活是难以想象的。除了记忆,他们将不再有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痕迹。”


痕迹么?


“每个人都会想留下自己的痕迹,每个人都会。”小田切的声音变得沉重,他想到了千鹤姐嫁人之前送给他的那一瓶纸鹤,被他埋在儿时故乡的田地中。“就算说得冠冕堂皇,也难免……算了,毕竟我不是真正的怪物,他们的本心我是代表不了的。”他苦笑。


 


佐久间一路上都处于大脑放空状态,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依靠着惯性再往哪个方向走,也不知道其他人走过身旁时是否又露出毫不遮掩的嘲笑。


他的人在亚洲大陆的北部,这里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而他的意识却在不同的时间里不同的地点中。


“佐久间中尉!”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佐久间目中无神地看向他。原来是那个孩子。


“怎么了?”


少尉在他面前站定,这孩子也就刚二十岁,矮了佐久间不止一头。他低着头犹豫了一下,从身后抽出一本英语书来。


“我想麻烦中尉指点我的英语……父亲大人说过,佐久间家出了一名很厉害的军人,说我如果以后遇见了可要积极向他请教。所以……”这孩子似乎不善言辞,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的。


佐久间接过了那本很新的精装书,随便翻了一下。“但是,为什么要在这里……?”佐久间忍不住皱眉。


“因为战争就快结束了,那时我们的生活就会恢复成原有的样子吧。”少尉面带微笑信誓旦旦地说。


佐久间一时语塞,竟真的无言以对。


他看向窗外飞舞的鹅毛大雪,可以望见的距离不过十数米。而距离这个据点几十公里以外便是战场。


战争……结束?


战争结束意味着什么呢?原有的生活有是怎样的呢?


短短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再次想起这些事情恍若隔世。


“佐久间中尉,等到战争结束了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么?”那孩子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似乎战争与他毫无关系。


佐久间看着那双毫无杂念的眼睛微微出神,思考了片刻,“我要去完成一个约定。”


“约定?”


“对,是约好了的事情。”


“是怎样的约定呢?”


“额……”佐久间突然哽住了。那时的记忆分外清晰,以至于他此时回想到它的时候,感觉脚下的地面也和那天一样在震动。


青年语速很快地说了很多话,但是他读不出来。之所以他还能确定那个人是同意与他定下了约定的,是因为那时的三好笑了。


他不会忘记那个笑容。


“不能说。”


“约定的对象一定是佐久间中尉喜欢的人吧!”少尉抓住了狗尾巴一样坏笑道。


“这个……”佐久间一时感觉耳根发热,而且这热度迅速扩散向脸颊。这几天一直被各种人冷嘲热讽,却没有一次如这次这般产生了一种“谈及心爱的未婚妻”的羞赧感。


“我也说不清楚……”他含混道。


“我听说了哦,可能所有人都知道吧……关于佐久间中尉的那个‘情人’。”少尉说着,眼睛时刻打量着佐久间的表情变化。


“不是‘情人’。”佐久间微微皱眉。


“那是什么?”这句新情报激起了少尉的八卦魂,“他们倒是说得听难听的,说中尉你被一名间谍勾了魂,还因为他背叛了陆军……”


佐久间无语。听起来倒是很像那回事,甚至其中一部分还是实情,就如同结城中佐所讲,掺杂了实话的谎言最难识破。可是即便如此……


“我……背叛了武藤大佐,并不是因为那名间谍。”佐久间不易察觉地快速扫视四周,确定不会有偷听的人,“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因为不想成为替罪羊而已。”


少尉微微张大了嘴,之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至于那名间谍……对于我来说,他不是‘情人’。”佐久间说完这句话后便沉下脸,陷入了回忆。


“那是恋人么?”新兵一脸期待地追问。


佐久间怔了一秒,却摇摇头,“也不是。”


“诶?这么一口咬定啊。”少尉难掩失望之情。“不是定下了约定么?这么说的话他对您一定很重要吧。”


“是……么?”佐久间抽动着嘴角,眼中闪烁的神情表示他还流连于回忆之中。


“那么,佐久间中尉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呢?”新兵欣喜地问,早把一开始的目的抛到九霄云外。不,也许一开始这小家伙就是奔着这件事来的。于是佐久间把精装的英语书轻轻压在了他的头上。


“你不是来问英语的么?”


“嘿嘿。”新兵吃吃地笑。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佐久间再一次看向窗外,雪变小了,洋洋洒洒的。他穿过飞雪望向远方,像是望穿了数年时光。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认为这是一群怪物而已,没有更多了。”佐久间以极其平稳的语气说道。


“怪物?”


“是啊,都是极其优秀的怪物。”佐久间苦笑,“我可是被这群怪物害得够惨,每天都被嘲讽,每天都被罚钱,简直比刚回来那几天还惨。不过这些都还能忍,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怪物开了个想要害死我的玩笑。”


说到“害死”的时候佐久间表情平平淡淡的,似乎无关痛痒。“也许他只是想看我是不是真的会切腹,即便是现在我也说不清如果那时的我真的向自己捅刀的话他会不会出手制止……但是那时候我突然想出了谜题的答案,于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我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真的很漂亮,让人眼前一亮。而后来我才发现他甚至比其它学员更加优秀。”佐久间的视线飘向了很远的地方,新兵顺着他的眼神,像是真的能看到那个人的虚影一样,“他是我与D机关之间的联络员,所以我和他的话也多些。从那时我就忍不住去多看他两眼,但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工作上的,他也有邀请我去加入同期生的活动,只是我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交集。那里的所有人都是一个谜,而他对我来说格外地谜,明明我们之间的话是最多的,了解的却是最少的。”


“直到那件事之后……我不想在被D机关的人,也不想被陆军上层的人视为玩具和弃子。这个想法一旦萌生就挥之不去……大概是这样的心思被发觉了吧,我和那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但是就算如此,我们也只算是一起喝过酒而已,还不说那一次我依旧被他骗了,被骗得毫无察觉。”佐久间笑。


“还有呢?”新兵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了。”


“什么?”


“在东京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柏林。”


“哇!”


“不要露出这么惊喜的表情,我不想再说这些事了。”佐久间看了少尉一眼,“而且你不要总叫我中尉,没大没小。你爸怎么教你的?”


“我爸说让我在这待几天,混点军功就可以回去了。”说到这个问题少尉就垂头搭脑起来。


“军功哪会来得那么容易?你是不是又和伯伯他们吵架了?!”佐久间从心里为这孩子着急。


“算是吧……于是我就和他们吵起来了,他们就六亲不认把我扔到这里了。”


你这哪里还是吵架的级别?明明是你父亲冲昏头脑了把亲儿子往战场上送啊!佐久间叹气。真是疯了……


走廊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少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人生,而佐久间又回到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痕迹……只存在于自己记忆之中的痕迹。


那时候……


窗帘是拉着的,本就笼罩在夜色中的房间变得更加昏暗,但是佐久间却能清晰得看清眼前的人。


连同他漂亮的身体一起。


十指相扣,皮肤相贴,唇齿相接,弥漫在二人之间的暧昧的热度。


可是即便如此……


“佐久间先生,和我(——)”


那时候……


 


CH4-Letter 2


 


「……


我在这边很好。由于家里人的缘故,我暂且避免了到前线上去。


在这里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不过也许你早就已经忘了。


我希望你那边一切都好,快要过圣诞节了吧,希望你能和那里的人们一起庆祝。


顺便一说,我还真的遇到小田切了,我们聊得很愉快,说了很多过去的事。


还有你的事情。


……」


 


佐久间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却发现能写的事情越来越少,甚至比上一封信更短。


三好会看他的信么?说不定看都不看就会烧掉吧。且不说还有中途被拆看的可能,怎么说都是会给对方添加困扰的做法。


但是他只是想写信而已……他想写下这些只言片语。即便能说的被限制得不剩多少,他也想写出来,让那个人知道。


“中尉!这边让你快一点!”少尉小跑着进来催促道。他们的连队也要到前线去了,如果不是那边节节败退他们倒是还能幸免。然而事与愿违。


所以这是去前线前最后的一封信了。想到这里,佐久间的笔尖抖动起来,险些毁了好不容易工工整整写下来的信。


还想对他说……


好想对他说……


但是明知道……


还是做不到……


“中尉!”新兵催促道,时间来不及了。佐久间知道自己在让一个队的人等自己,手中的笔却始终无法再落下一字……


「……我们会再见的……」


最后,他潦草地写上了这句话。


 


战争,真的要开始了。




CH5-Liar




CH6-Longing




CH7-Love Story Theme


 


明天。


这个充满希望的词语此时对于佐久间来说却是灾难。


明天就要去处理麻烦的大使馆问题,结果会怎样完全是未知数。


并非是不信任三好,只是有什么东西让他惴惴不安。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三好回来得很早,看到他的时候,佐久间的精神为之一振。今天的三好更贴近于记忆中的那个“三好”。仔细比对下来才发觉,原来是今天的他系了领带的缘故。


“去吃饭吧,佐久间先生,你在柏林还没怎么逛一逛吧?”三好说着,换了一身西装,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和过去的那身十分相近。


“今天么?”佐久间问了这么一句。三好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对,就是今天。”看到他没有反应的样子,又追问了一句,“怎么,这次也不想和我一起出去么?”


“不……不是……”佐久间忙说。只是莫名地焦躁,这种焦躁感让他哪里都不想去。


“那快点换衣服我们走吧。”三好说着,就先站到了门外。


即便是战乱之中,一些上层的酒店依旧营业,而且客人络绎不绝。两个亚洲人坐在一群闪亮亮的金发碧眼之间倒是有点黯然,不过这种黯然也是一种自然的保护色,显眼却不起眼。


他们订的位置很不醒目,却能从这个角度看清全场。佐久间生在军人世家,对西洋的事物没太多的品鉴能力,加之由于日期迫近造成的烦躁感,他一直处于“味同嚼蜡”的状态。


而三好则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餐盘中的东西,气氛逐渐压抑了下来。


几对男女走进舞池,开始了更加重要的交际环节。一个男人对乐队说了些什么,指挥会意。乐曲再度飘扬起来时,暧昧的气氛陡然笼罩了整个餐厅。


三好的视线一直停在舞池当中,佐久间一开始以为他在观察些什么,但慢慢地,他发现三好只是在大脑放空地愣着神。


这真是太少见了。


“偶尔是会有这种接头的方式,但这次不必在意……”一束声音传来,是三好锁定方向说的。佐久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舞池中有穿西装的也有穿军装的,他们都和女伴打情骂俏着,其乐融融的样子。


佐久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期待。


却也是明知无法实现的期待。


“我只是有点怀念这首曲子……”三好微微皱眉,实现依旧停留在舞池中女伴旋转时飞起的华丽裙摆上。“吃完了?那我们回去吧。”


回到公寓后,三好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张磁碟,播放出的是和餐厅中相同的曲子。虽没有现场演奏那般震撼,但依旧是绵长而浪漫的旋律。伴随着前奏,三好走向傻站着的佐久间做出了一个邀舞的动作。看到他毫无反应的样子便笑道,“佐久间先生是想跳女步么?”


佐久间一愣,很自然地做出了男步邀舞的动作,三好把右手搭在他手上,佐久间顺势托住他的肩胛骨,二人很顺利地组在了一起。


由于标准动作的缘故,两个人看向的是截然相反的方向,但眼中不约而同都流露出了几分了然。从在D机关时开始,对双方身份的打探就从未停止过。


多次练习的舞蹈动作标准而从容,男方若想更好地引导女方的动作就要把对方的动作也学会,所以三好的女步也很熟练。佐久间的舞步谈不上有多精湛,但是从不会出错,一板一眼很有军人的感觉。


月色寂静唯有二人的客厅中,在大量诡异艺术品的注视下,两个男人翩翩起舞。


“我总感觉,我们不应该在这里,以这样的身份跳舞。”三好说。


“我也这样认为。”佐久间垂眼道。


华尔兹本身是让人跳着跳着会忘却自我的舞蹈,然而现在跳起来却让人越想越多。


总感觉不应该是这般沉重的舞蹈,而应该是……在朋友和家人的注视之下、如同玩闹一般和人群一起跳舞。之后以此为契机,二人会加深联系,成为人尽皆知的好友,也许还会传出些丑闻,甚至成为公开的秘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即将分离之时,间谍与前途未卜的军官,在这里……


转得有些头晕时,佐久间反倒选择了旋转度数最大的舞步。每一次二百七十度的旋转都给他一种会飞起来的错觉,他没有看着墙来防止晕眩,而是看着眼前的人。客厅之中两个人绕着四角形来来回回,佐久间向前三好后退。


舞蹈中本有一种矜持与暧昧,让舞伴之间止于这一步的距离。然而此时,每当佐久间向前时,三好后退的幅度都在变小,几圈下来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佐久间突然开始害怕曲终的到来,于是他下意识向前拉三好的手,给他一种可以靠过来的暗示,但是,三好却反倒拉开了距离。


一曲终了,三好松开佐久间的手,毫无留恋地走回到了卧室。不知哪里涌来的勇气,佐久间追了上去,按住了他的肩膀。


“三好……”他想问,他有好多的话想问。然而三好却左手反一握,下一瞬间佐久间便发觉自己已经被过肩摔到了床上。


三好靠在墙上,撕扯着领带,一脸倦容……那是属于“真木克彦”的疲惫。


“够了,佐久间先生……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有几个音轻不可闻。


再这样下去的话……!


 


佐久间愣神了,在很不合时宜的时候愣神了。


炮弹落在他身边,将他掀翻在一边,身上又多了几道擦伤。


“你在干什么?!”突然出现的是藤堂,他一把把佐久间抓起,将他拖向掩体,同时不住地吼道,“给我清醒一点!要活到战后这种话是谁和我说的我就要把这句话还回去!你这个样子能不能活过这场战役都是问题!你这个白痴快给我清醒一点!”


佐久间咬着牙想克制住源源不绝的回忆,他并不想在现在牵扯这些事情,然而大脑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不断重放这些记忆,甚至连本以为记不清的细节都被重现得清清楚楚。


大概他是要死了吧?他苦笑着想,因为注定要死在这里,所以天意要他带着这些回忆死去。


这时藤堂又一把抓起他的领子,佐久间看到同伴的脸上已被烟尘熏得灰头土脸,这时他反倒想起他的同僚也曾算是个好看的人。而自己现在也差不多一样的难看吧。


“不要再愣神了!”他冲着他吼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现在想什么都只会把你自己害死!”


把自己害死?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佐久间豁然想起当时三好那句未说完的话。为什么不能再这样下去,此时他终于明白……


无论是作为间谍还是作为士兵……


思念只会把两个人都害死!


但是……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不对!


“你想和他一起活下去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明确的。


我想和三好一起活下去……


佐久间从掩体探出头,看到的是漫天的浓烟和冲天的火光。


真的能一起活下去么?


自己真的可以活下去么?


佐久间狠狠地拍打几下自己的脸,开始检查身上的装备。


 


能从战场上再次遇到小田切,佐久间也十分惊讶。


他们震惊地看向对方时,炮弹在他们中间的空档爆炸,呛人的气味让佐久间连连咳嗽。然而心中却涌起一股欣喜。


战场上只要是穿相同军装的都算是朋友,像小田切这种,互相知道对方一些鲜为人知过去的朋友相见之时更是倍感亲切。


但是没给他们太多高兴的时间,火力再次袭来,二人齐齐跳进了前方的战壕。这边的战壕没有人,让两人有了交流的机会。外面的炮声震耳欲聋,他们几乎是在喊着说话。


“你们队还有多少人?”飞崎问。


“都冲散了,我也说不清。”佐久间回。


二人一边观察着外面的状况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因为知道熟人还活着,二人紧绷的神经都稍有舒缓。


飞崎缩回头,靠在土坡上,他的脸也被熏黑了,乱糟糟的。他看向佐久间,朴实地咧嘴一笑。


佐久间心中一震……原来小田切也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只是其他人的,怕是没机会看到了吧。


“你还好么?没受什么致命伤吧?”飞崎问。


佐久间点点头,“恩,还算好,都不是很严重。”


飞崎继续靠在那里,平复着气息,“熬吧,总能熬出头的。”他苦笑。


“是啊,会熬出头的。”佐久间重复了一遍,同时也这样暗示自己。


“昨天睡在我上铺的那个人死了。”飞崎平静地说。佐久间点点头表示理解。“自杀式攻击……死得倒是轻松。”


“如果是过去的我的话,也许我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一旦停歇下来,身上的大伤小伤就开始叫嚣,且不说连日的作战身体本身就已疲惫不堪。“但现在的我,也许我不想那么做了。”


在与那个人相距千里的战场上,佐久间发觉自己终于能说出来自本心的话语了。


只是……


“佐久间先生,你和那个人做了什么约定么?”


“算是吧。”佐久间望着灰色的天空说。


“我想您也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最好不要想这些事情。”


佐久间诚恳地点点头。


“实不相瞒,我也私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能活过这场战争就去实现它。但是我现在不敢去想这些事情,因为现在想这些事情只会让自己痛苦。”飞崎说。


“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我只希望战争能尽快结束。”佐久间也感觉疲倦了,他瘫在土坡上,恢复着体力。


“对……虽然对于现在的我们是这样的,但我有点担心……啊,算了,先不说这些事。”飞崎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却被佐久间猜了出来。


作为战俘都无所谓,大不了再挨几年。但是对于间谍来说……


间谍的投降是不被接受的。


佐久间握紧了伤痕累累的拳头。然而他能做的只有相信与祈祷,相信那只小狐狸能敏捷地躲过一个又一个陷阱。


“到前面去吧,那些人快来了。”飞崎整理好弹药对佐久间说。佐久间会意,也站了起来。不过这次转移就没有之前那般幸运了。


飞崎被击中了腿部,无法快速行走。他用眼神让佐久间自己快跑,佐久间虽然明白他的用意,但此时他却感觉腿有千斤重。


他在害怕,害怕小田切会死在这里。明明同伴被冲散他都没有恐惧过,可是现在他却在害怕,害怕一个知道自己那段过去的人会死在这里。


好不容易的偶遇,在艰苦无依的环境下,一旦双方分离,心理上便会产生剧痛。


心跳声突然变得分外清晰,眼中所看到的景物也如同慢动作一般。声音在耳边延长,无论怎样跑都跑不到前方的战壕。他忍不住回头去看小田切,他趴在那里,应该还算安全。


世界再晃动,人在身边死去,所见的一切都是灰色的,这个残酷的世界他无法挣脱开来。


跑啊,快跑啊……心中的声音如此暗示。


一道火光飞来,接下来又是几道。佐久间只感觉动作一滞,眼前昏黑了一瞬。


“……活下去,佐久间先生。”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瞳孔倏然缩小,之后又缓缓放大。


已经产生幻听的尖叫与炮火声终于停歇了,身体突然变轻像是在飞一样。景色化为一道长线,最后落在了泥土的地面上。


时间静止了,世界静止了,而生命,也即将静止。


脸上一点清凉,佐久间知道,下雪了。


他看向灰白的天空,细碎的雪片正向他飞来。


我何尝不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CH8.1-theLast Lie(上)




CH8.5-the Last Lie(下)




也许你是对的,三好。


我们应该在那天一起死去。


那样的话,至少还有你。




佐久间是被小田切从战场上拖回来的。飞崎暂且无法能走路,但相比佐久间他的伤势还算好的。


在医疗帐里,佐久间与失散的伙伴们汇合了,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们打招呼了。子弹停留在体内,似乎是打到了血管,流血不止。


“拜托了!请再给他一些药品!他还活着!”那个孩子在他身边声泪俱下地乞求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卫生兵们匆忙而纷乱的脚步声。


勉强抬起一条缝的双眼愈发看不清了,连同嗡鸣着的耳朵一起。所有的感官都逐渐被白色所笼罩着,失去了力气,好似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一样。


佐久间看见自己躺在那里,全身缠着沾满血的绷带。被血痕与泥土覆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倒是给人一种塑像般的平静感。那名新兵还不肯死心地试探着他的心跳,向每一名路过的医护人员求助。


佐久间摇了摇头,明明是在看着自己的事情,却又好似和自己无关。


一名护士心软地走了过来,最后的意识消散了。


 


“三好?”佐久间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们似乎在一架列车上,漆皮的座椅颜色发旧。三好就坐在他的对面,似乎也是刚刚睡醒。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白得让人怀疑他体内到底还有没有血液在流动。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很诧异能在这里遇到彼此的样子。


三好的神色不易察觉地变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又看向自己的右肋,最后又看了看佐久间。他的眼神看得佐久间很不自在,于是佐久间也顺着三好的眼神打量起自己来——一身极其干净整洁的军装。


并没有什么不对啊?


三好试着用手臂支了下身体,像是想要站起来,却又放弃了。这一系列尝试发生得很快,加之他的故意隐藏,坐在他对面的佐久间甚至没有发觉。


“佐久间先生。”太久没听到过的声线让佐久间心头一颤。


“怎么了?”佐久间的回答中带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我有些累了,但是我的钱包貌似掉在车下面了,你能帮我捡一下么?”三好看上去真的很疲倦,他半倚在窗户上,似乎随时能睡着。


“可是要开车了吧,钱不够的话我来付好了。”虽然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车,但总有一种直觉在这样告诉他。


三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你确定?”


佐久间瞬间僵在了那里,脊背上掠过一股寒意。“那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他的身体也十分疲惫,站起来十分困难,几乎是一步步蹭到车门口的。


今天上车的人很多,在车外排成了黑色的洪流,每个人都看不清面貌,像影子一样。


快一点啊,快一点,得赶在开车之前……


从车外来到了三好所在的车窗前,在那里的草丛中摸索,然而什么都没有。佐久间偶尔站直身体看向车窗里面,三好支着头,神情慵懒地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嘴角勾起享受的笑意。看着这种笑容,佐久间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你确定是在这里么?”他问。


“应该就是在那里了。”三好尽量用不那么虚弱的声音说。


他怎么了?似乎比往日更加疲惫。我是不是应该问候他一下?


等上车再问吧。


时间还有很多。


“找不到啊……要不然就先用我的吧……”话语,被汽笛声打断。


佐久间心里一阵慌乱,白色的蒸汽从车头喷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努力看向车里的三好,只见到他无比苦涩的笑容。


车门,被关上了。佐久间的身体突然变得轻巧起来,他飞速跑向车门,然而无论他怎么敲怎么砸,那扇门都没有向他打开的意思。于是他又跑回到车窗前,拼命地敲打着车窗。


“三好!”三好只是笑,笑得分外凄苦。


“三好!”车动了,佐久间跟着车跑了起来,想再多看他几眼。


“还不是时候。”三好声音极小地说了一句,佐久间看口型才勉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什么还不是时候?!”他问。手,伸进了车窗,里面阴冷刺骨。


“佐久间先生,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什么?


三好没有去抓他的手,车速加快了,佐久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和他相对静止,但是他依旧执着地跑着,跑着,直到落下的车节越来越多。


“三好——!”他毫无意义地大吼一声,终于再也跑不动了。


已经追不上了,那辆列车。


但他的视线却好似一直锁死在那扇窗户里,直到整俩列车都化为地平线处的黑点,融化在似血的夕阳中。


 


“他醒过来了!他挺过来了!护士,护士!”


军队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中,作为军人的佐久间中尉睁开了眼睛。


科隆前往柏林的事故列车上,伪装是美术商人的三好停止了呼吸。


 


人醒了,意识却还在一片空白之中。


刚才的,是梦么?


佐久间得不到答案,因为脑内开始重放的是另一段画面。


炮火声,却并不是前线那样频繁。炮弹爆炸在身边,掩盖了所有声音。


佐久间回忆过这一段无数次,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想到这里心中都被一种无奈所充斥。


然而这次不同。


炮火的声音被弱化了,他看向站在身边的三好,仔细回忆着那时他的嘴型。


之后他听到了声音。


“你是白痴么?我的任务根本就不可能结束的吧。”


“而且你这种切腹狂魔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也不可能活着走出战俘营。那群疯子会拉着你一起自杀谢罪的。”


“……活下去,佐久间先生。”


“不……如果我的任务真的结束了的话……佐久间先生,麻烦你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佐久间苦笑,血沫顺着嘴角流出。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原来,这就是你的回答。


那么我也会遵守那个约定……活下来,见你。


之后,告诉你我的答案。


 


CH9-the Last


 


战争结束了,你一定又开始忙碌了吧。


这次的战俘交换终于有了我的名字,一想到能回家看到盛开的樱花,想到能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心情就不由得愉快了起来。


等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前往德国的船上了,就像那时一样。不过这次,海上的时光变得轻松许多,因为这次是为了见到你而来。


一切都过去了,一切终于都过去了。


十年,再过几年我们就都是四十岁的人了。很难想象你变老的样子,在我记忆中,你的面庞依旧是初见之时那样是个学生。


而我……哈哈。


在船上我已经忍不住去计划我们见面后的事情。


想去看你的画廊,看着你画一整天的画;和你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鸽子,回忆同期生的事情;和你在莱茵河旁看夕阳,在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一起回家。


到那时,向导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还有,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一定要亲口告诉你的事情。


 


会いたい


佐久间——


 


信件的末尾,老兵写上了自己的全名。


他看向窗外,夏季已逝,菊花团簇在院中,散发着幽寂的香气。


国家在以极快的速度愈伤着。人们会怀着敬意悼念者亡者,然而这种思念会随着年岁的增加而逐渐消减。


历史的车轮就此碾过,人类渴望着未来。


老兵来到街道上,看着新建的几栋楼房。市区的楼层越来越高,车辆也越来越多。他没再听说过任何关于D机关的事情,仿若那两年的时间都只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那不是梦。


每个人都会想留下自己的痕迹,每个人都会。


他将信封投入邮筒,转身时看到了一只鸽子。


手中的提箱中有着一些简便的衣物,大衣的内兜中放着前往海的彼端的船票。


我来找你了,三好。




————END————




后三篇算是影残主体部分的补全篇,然而就像我想的一样……番外比正文长(╯‵□′)╯︵┻━┻


写了一个多月,吞吞吐吐的……今天写的感觉自己笔力衰竭,拿出一个月以前的片段一对比真不能看……


依旧是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想要表达的东西,因为这次用了一个新思路,然而我……不会开腐向的车,之前只开过BG的,写起来真的是……要哭了……


所以,肉的部分放过我吧_(:зゝ∠)_


我好怕这篇毁了之前的底子啊OTZ,莫名感觉挣扎感不够。。。

[自汉化][三佐+全员]加油吧!宠物保姆佐久间先生

貓貓狗狗超可愛!!!

海盐焦糖玛奇朵:




CP:三佐,原文pixiv id=6695030,请勿转载。


 感谢 @Stradivarius 帮我做图!8条小舌头prpr!


这篇小说其实比黑猫Yoru早很多,D机关学员动物化也是个好主意,毛绒绒的间谍们ハスハス!我也好想被佐久间饲养……




以下正文:




在参谋本部完成定期汇报后,回到D机关的佐久间敲响了结城中佐办公室的大门。
“……我是佐久间,我回来了。”
“辛苦了……欢迎回来。”
“……?”
来自结城的慰劳话语令佐久间大为惊讶。
相对于结城通常只说一句“是吗”就无言地埋首于桌面文件堆的风格,吃惊是当然的。
(……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与D机关学员们的一同行动中,佐久间那多多少少经历磨炼的第六感发出了警告。
“……那么,我就此……”
“等等。有工作要拜托你。”
不愿久留正想转身离去的佐久间,果然被结城留了下来。
“……是什么内容的工作呢?”
“你们进来吧。”
结城以响指送出信号后,款款迈入房间并列排好的是……
(狗和猫……吗?还以为一定会是他们……)
规矩正坐着的4条狗与4只猫。
“那个……这是?”
对困惑的佐久间,结城淡淡地说明:“在今天的药学课上,发生了意外事故……结果就是这样。”
“……那个,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佐久间脑海中浮现的念头过于脱离常识,连自己都马上将它否定了。
“这些动物们,就是你认识的D机关学员们。”
“……人变成了动物什么的……就算是我,也不会被那种谎言骗倒!”
察觉到了那8只紧盯着自己的视线,想要强行无视的佐久间语调愈发激昂。……心中祈祷着,快说这是个谎话吧。
“……”
“……”
令人不安的沉默静静蔓延。
“……哼,就算想说是谎言,这也是现实。虽然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是这里的原则……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
那种身体根本没办法调药吧……结城叹息道。
“必须由我来置办药的原料不可。在这期间,就交给你去照顾这些家伙们。”
结城以几乎要射穿佐久间的锐利眼神下令。
“外表是动物,内在是人类。这一点你能明白吧?……但是,这种状态长期持续的话,连意识都被兽化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我这就着手准备解毒剂。”
传达完必需的信息后,结城离开了办公室。
被留下的佐久间,自言自语着“这是真的吗……”,转向了毛绒绒的动物……不对,机关学员们。
“首先必须正确掌握谁是谁。我来点名,你们回答……首先是甘利。”
“汪!”
左右摆着尾巴,毛色金黄的漂亮大型犬(金毛巡回犬)精神满满地回应。
“小田切”
“汪!”
眼睛炯炯有神的军犬(牧羊犬)吠了一声。
“神永”
“汪!”
跟佐久间家里以前养着的看门狗同样棕黑色的柴犬,用前脚敲着地板叫道。
“实井”
“昂!”
颜色雪白、毛绒绒的可爱小型犬(广告里人气爆棚的白色恶魔,白博美)吠道。
“田崎”
“咪~”
黑猫摆出招财猫姿势回答。
“福本”
“喵嗷”
比其他猫都要大一圈以上,有着“恬静的巨人”之爱称的大猫(缅因)回应道。
“波多野”
“喵——”
罕见的雄性三色猫,摇着长长的尾巴回答。
“最后是三好吗……”
“喵呜”
拥有纤细身躯和短毛,洋溢高贵气质的美猫(暹罗猫)规规矩矩地回话。



“说是让我来照顾,可究竟该做什么……”
佐久间沉吟着,记起了以前养过的狗。
“去散步吗?”
还以为会是个好提议,坐在佐久间脚边的3只狗,也就是小田切、甘利、实井都摇了摇头。
“那,要玩球吗?”
(佐久间先生,我们可是人类啊。)
对上再次摇头的狗狗组的视线,佐久间似乎听见了那样的话。
“…也是哦…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闻我屁股的神永,原本真的不是狗吗?”
在佐久间背后狂摇尾巴,呼哧呼哧地用力嗅着的柴犬……也就是神永。
在佐久间正要出言制止的瞬间,对神永使出锋利猫拳的暹罗猫……也就是三好。
“呜汪……咕噜噜!(好痛!三好你干什么!)”
“喵喵喵(你都快变成真正的狗了,只是想让你醒醒而已哦)”
“喂,不要打架!”
(是在替我担心吗?感谢您,佐久间先生。)
借助卓越的弹跳力跃上佐久间肩膀,三好以脸颊轻蹭佐久间的脸。
“怎么啦三好?身体变成那样以后,变得亲人了吗?”
故意作出像猫那样的可爱举动,是三好为解除佐久间的警惕心而定下的计策。
顺便一提,猫猫组里的田崎趴在架子上面,似乎很高兴地俯视着人来人往。
福本将庞大的身躯轻巧地团作一团,蜷在椅子上睡觉。
波多野像是很中意猫的轻盈身体,不断登上更高的架子然后华丽着陆,很享受这种状况的样子。
“……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当然,是现在能做的事……佐久间带着这层意思询问狗狗组的4人。
看着自己的肉球说,这手连扑克都不能打了……沮丧的甘利。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盯着佐久间的小田切。
瞪着佐久间肩上的三好说“太狡猾了!”的,是根本没在听佐久间说话的神永。
唯一若有所思的实井小碎步离开,又努力衔着一本书回来。
“只要读这个就好了吗?”
代替回答,实井蓬松的尾巴呼啦啦地左右甩动。
确实以那小小的身体和肉球连翻书都很困难,佐久间在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开始念书。
刚开始为了让听众容易听懂而特别留神地朗读,但有趣的内容令他不知不觉中入迷地一直读了下去。



读完最后一句,佐久间抬起了头,不知何时已经坐上了大腿的实井,似乎要表达谢意般用充满弹性的肉球在他腿上按了按。
同样横在佐久间腿上的三好,也不服输似的用肉球按了几按。
(虽然很可爱……身上都沾满毛了。)
佐久间苦笑看着。
结城中佐还没回来吗?向纹丝不动正襟危坐的小田切使了个眼色,他颔首称是。
顺便一提,神永和甘利伸展着四肢懒洋洋地睡在佐久间脚下。
“……差不多该去准备晚饭了呢。”
遥望窗外的橘色天空,佐久间小声嘀咕。为了不妨碍他起身,腿上那两只自觉退了下来。



“……话虽如此……”
站在食堂的炉灶前,佐久间抱住脑袋。
佐久间的烹饪经验为零。在这种场合挺身而出的通常是福本,佐久间专门负责吃……要不,到外面吃好了。
但是如今的福本变成了猫,总不能带着动物到外面吃饭啊。
“至少可以煮个白饭,在上面摆个木鱼块就成了漂亮的猫饭了……”
(我们可是人类啊。那种东西你觉得能接受吗?)
佐久间一半玩笑一半认真地说,手上却被三好用尾巴啪地敲了一下。
“……也是呢。”
在烦恼的佐久间面前有如上天的帮助般出现的,是动作轻盈地跃上台面、完全感觉不到身躯庞大的福本,用猫爪下达了指示。
(为晚饭而准备的鱼已经放在了那边,请用这个工具烤熟。
味噌汤的材料是这些。请将小鱼干和海带熬煮汤汁,再把味噌加进去。
酱菜还有一些,只要切一下就可以了。)
“……幸亏有福本,得救了啊。”
平安完成烹调的佐久间放心地沉下了肩膀。
(那是因为,佐久间先生最近都在仔细观察我做饭的过程呢。)
看着只花费了少许时间就烤得恰到好处的鱼,还有形状切得很漂亮的食材,福本满意地点点头。
以今天这幅姿态是用不了筷子了,但佐久间还是用了平时的餐具来盛饭菜。
大型犬组坐在椅子上,猫组跟小型犬实井坐在桌子上,这种情形下也只能将就了。
“我开动了。”
双手合十举起筷子的佐久间,发现大家丝毫没有动口,疑惑地歪着头问:“怎么啦?”
瞥见垂涎三尺又伸舌舔回的波多野,佐久间察觉到了他们不吃的原因。
(……是因为猫舌头害怕热食吧。)
不仅仅是猫,佐久间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狗也吃不了热食,要像为病人吹凉热粥似的,努力将饭菜“呼呼”地吹到凉下来为止。
(我们稍等一会再吃,请佐久间先生先吃吧。……要不佐久间先生那份要凉了。)
尽管三好想要阻止,佐久间并没有退让,一直等到全体的饭菜都凉了为止。
“因为饭菜要大家一起吃才美味啊。再来一遍,我开动了。”
这一次,全员都整齐和睦地吃了起来。
同时,除佐久间以外的所有人都想着……无论与哪里的高级料亭相比,饱含佐久间先生心意的这顿饭才是最棒的。


 



饭后,佐久间再次将实井衔来的另一本书读完,又尽情泡澡流过汗后,终于躺倒在自己的床上。
“……很挤哦。”
时值早晚还有些寒冷的早春天气,在温暖而柔软、但无论如何都称不上宽敞的床上,跟合计8只猫狗(其中2只大型犬)一起睡,实在是挤得慌。
“不在自己床上睡吗?”
就算佐久间带着责备的语气问起,大家还是坚决装睡,一动不动。
只见拾取了自己声音的耳朵咻咻抖动,发现大家醒着的佐久间嘟囔着“只限今天啊……”就死了心睡下了。



(……以这幅身姿,就可以坦率地向佐久间先生撒娇,也许还挺不错的呢……)
平常睡眠很浅的三好,也许因为变成了猫,也许是佐久间的温暖太过舒适,总有点不想起床,在浅睡中想着那些事。
与那样的三好相反,双眼圆睁地醒着的神永装作狗的天真模样,呼哧呼哧地来回舔睡着了的佐久间的脸。
“呜哇?!”
几乎与此同时,床铺发出巨大的嘎吱声响,全员都睁开了眼睛。
“啊咧?我,变回来了……???”
醒来的三好第一眼看见的是,定格在伸舌舔舐佐久间嘴唇的姿势、变回了人形的神永(全果)。
(……神永,你丫!!!)
全身猫毛倒竖的三好,伸爪猛挠神永的脸。



“……所以说,神永亲了我以后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难以置信,简直像是童话故事……”
“嗯,我也觉得听起来像假的……恐怕是的。”
扶额的佐久间和老实点头的神永。
“啾啾!(只是试试的话也没什么损失,跟我们也来试试看吧佐久间先生!)”
甘利故意发生撒娇的叫声,劝诱着佐久间。
“……也是啊。”
因为对方是狗,并没有产生什么抵触心理,佐久间弯腰亲了甘利。
“是真的啊!”
瞬间恢复人形的甘利(全果)面露笑容。
轮流亲过一遍后、机关学员们平安变回了人形……然而,这其中并没有包括三好。
“闹什么别扭啊三好!你就这样一直当猫也没关系吗?”
三好卧在高高的书架上,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神永,尾巴很不高兴地摆来摆去。
(一直这样会很麻烦,再等一阵就好,再用这幅姿态向佐久间先生撒撒娇……)
“……够了神永。用解毒剂来治疗三好吧……三好自尊心很强……大概不想跟我亲吻吧?”
看见佐久间失落低语的样子,三好立刻从书架飞身而下跳到他肩上,像是宣告自己的所有物似的用身子蹭了蹭,随即夺取了佐久间的嘴唇。



END


 

【论坛体】818我单位的心机婊同事和他男朋友

論壇體落語都好棒鵝鵝鵝

路人挂死在东南枝上:

下午摸鱼的产物


没营养,纯发糖。


不要相信有后续……


有一笔带过的田神(。)


 


楼主:想818我单位的心机婊同事和他男朋友,哈喽~有人在吗?


 


1    群众


楼主上来就是一个煤气罐的节奏


 


2    群众


楼主语气不善,可能是怨念经过长年累月积蓄后的爆发


 


3    群众


楼主解释一下“他男朋友”是几个意思?


同事是男孩子?


 


4    群众


楼主是不是天天在白学现场考察所以受不了了


 


5    群众


楼主有没有打错字?确定是他不是她?


 


6    楼主


没打错。同事是可爱的男孩子,我也是嗯~


因为同事和他男朋友太闪了,所以我看不下去了要树洞一下。


想问什么都可以提啊,我会好好回复的哟☆


 


7    群众


楼主倒是适时地惊讶一下啊?


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接受了一对基佬???


 


8    群众


楼上喝口水冷静一下


20世纪都成历史了,基佬早就不是珍稀动物了,醒醒


 


9    群众


我比较好奇为什么楼主会叫自己的同事“心机婊”


多大仇


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


 


10    群众


楼上你wwww


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哈哈哈哈哈


 


11    群众


我是7L,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蛮好奇的,一般人如果发现身边同事是基佬的话,正常反应不是先惊讶一下然后接受现实吗,楼主口气好像完全不惊讶啊?


 


12    群众


楼主何止不惊讶,楼主现在是嫌人家太闪了才想吐槽


举手提问:楼主介绍一下你同事和他男朋友好不


 


13    楼主


好啊好啊~可爱的女孩子提问的话我会详细解答哦


因为这里是树洞我就用代号称呼两位主角了,同事是水仙花,同事男朋友是沙丁鱼头,沙丁鱼头×水仙花


你们先感受一下,其余的我慢慢打字


 


14    群众


楼主用词很迷啊


明明是男同事,又是心机婊又是水仙花的


黑人问号.jpg


 


15    群众


查了下,水仙花有自恋、坚贞的爱情、纯洁的意思


楼主想表达什么233333


 


16    群众


本来也想查一下然后看到楼上答案我恍恍惚惚


 


17    群众


水仙花和沙丁鱼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吧,怎么在一起的?


 


18    群众


吃瓜群众想问沙丁鱼头毛线意思


有没有好心人解答下,送西瓜


 


19    群众


イワシの头のようななんの価値も无いつまらないものでも、信仰心をもって接すれば尊いものになる。


即使是像沙丁鱼头一样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对于信仰它的人而言也会变成尊贵的东西。


 


啥意思,楼主同事的男朋友(这定冠词真是)没什么价值?


另外楼上西瓜给我


 


20    群众


不是,没人吐槽一下楼主画风吗


这种莫名的活泼感是咋回事


 


21    群众


去你妈的星际大西瓜.jpg


谢谢19


 


22    群众


楼主楼主!你和你同事哪个比较可爱啊?(对我就是来捣乱的


 


23    楼主


回楼上,当然是他可爱啊,我们社长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和水仙花在同一个部门,包括我俩在内,这部门一共8个人,沙丁鱼头是上头派来当我们上司的,和监督差不多。


因为这个部门成立之初就是自主行动的,而且每个人都能力很强,所以突然来了个上司我们也都是吃瓜态度。因为觉得沙丁鱼头人还不错,所以也带他玩。


说实话还挺好玩的哈哈哈哈哈哈~


叫他沙丁鱼头是因为,初来乍到时他受到原来工作的影响太大了,被条条框框害得不浅,自己还没意识。


另外15L的第一个回答选项正确。水仙花天天带着面镜子整理发型我会说?


 


24    群众


楼主第一句话就让我再次黑人问号了


社长觉得水仙花可爱??社长很懂啊?


 


26    楼主


他有毒


 


27    群众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居然秒回了!!!


 


28    群众


感觉楼主语气突然紧张了还是怎么的hhhhh


 


29    群众


楼主你还没解释心机婊是咋回事呢


男孩子要心机到什么程度才会被说心机婊啊喂


而且还是可爱的男孩子


 


30    群众


本来看标题以为应该投稿到北美吐X君去的,结果发现就是个撒狗粮的帖子?


楼主你说实话,真的不是同事绿了你么


 


31    楼主


你想多了,也就他喜欢沙丁鱼头,那种意义上的喜欢。顺便,我才不要和自恋狂抢男人!


博美的眼神.png


刚刚说到沙丁鱼初来那会儿我们都是吃瓜态度,一个上午也是摸鱼摸过去了。中午时候水仙花主动去问沙丁鱼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因为水仙花原来是leader地位所以我们觉得没什么问题——结果沙丁鱼头说他就不去了,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这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发现水仙花那顿饭吃得比平时心情好。


现在回想起来,水仙那时候是不是就要开花了啊。


 


32    群众


楼主描述好逗,水仙要开花什么的hhhhhh


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33    群众


总结一下水仙花的属性:可爱,自恋,leader型


沙丁鱼头的形象倒不是很清晰,感觉木木的,其他暂时没看出来


 


34    群众


水仙花的反应是有点反常。你们想啊,本来工作得好好的,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领导,那原来的领导人物不会觉得不爽吗?哪怕是圣母玛利亚也不会在被拒绝后反而心情更好吧?


 


35    群众


我的目光还锁定在水仙花天天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事儿上


讲真,我想象不出来一个男生举着镜子梳头发的画面


不觉得娘炮吗?


 


36    群众


我怎么觉得……


楼主是暗恋水仙花吗?


而且上面也说了吃饭是一起的,一群人里你就注意到水仙花心情好?


 


37    群众


大意了,本来就想看楼主818心机婊和心机婊男朋友的,没想到是一出大戏?


我的暗恋对象和其他男人跑了系列?


 


38    群众


楼上你这样出门是要被揍的我跟你讲23333


感觉楼主虽然说同事是心机婊,但上面的语气没显得很讨厌同事啊?


 


39    群众


我在想,水仙花要是看到这个帖子会不会手撕楼主


可是为什么我对楼主一点都同情不起来,噗


 


40    群众


结果楼主还是没解释心机婊是咋回事……


 


41    楼主


问的好,我就是想解释这个来的~


不过首先声明下,在沙丁鱼头来之前,我和水仙花是固定搭档,而且关系还不错,不过这也是过去时了。那天他心情好我是看得出来,其他同事也有感觉吧。总之我没暗恋水仙花,相反倒是很庆幸沙丁鱼头收了水仙花的,因为水仙花多数空闲时间都去玩沙丁鱼头了,没空捉弄我们。唯一比较倒霉的就是如果他和沙丁鱼头吵架的话我们几个要加倍倒霉。


至于说照镜子的事,反正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个后面再8。我特地问过沙丁鱼头这个问题,结果他的回答真是让我耳朵疼。


 


42    群众


楼主不要半路打住啊!!说完呗!!!


沙丁鱼头讲什么了!!!


 


43    群众


楼主多爆点料,我们还不知道水仙花和沙丁鱼是怎么搞上的呢


 


44    群众


楼主连心机婊都还没解释……


 


45    群众


玩沙丁鱼♂头


 


46    楼主


看到楼上我没忍住笑出声了,其实你某种程度上说得挺对的。


咳,刚才在想中午吃什么,所以回慢了哈哈,另一个同事帮我搞定了,下面继续讲啊~


上面讲到水仙花对沙丁鱼头这个“上司”完全不排斥,确实是的。我的话当然不是说讨厌沙丁鱼头,但绝对没水仙花那么热情。至于说心机婊嘛,我就这么讲吧,反正自从沙丁鱼头来了之后,水仙花没有一天是不粘着他的。


还有,我们跑外勤经常分小组,但不管怎么拆,水仙花和沙丁鱼头永远在同一组。


作为他几年的搭档,我也是目瞪口呆。


 


47    楼主


回答一下42楼的问题。我有天问沙丁鱼头,同为男性,刚来时候看到水仙花照镜子不会觉得怪怪的么。结果他说因为报到第一天就撞到他在照镜子,后面又看到我们各干各的事,觉得每个人都很奇怪,就抱着“大概这个部门的人都有不太正常的地方”的想法这么接受了。


其实我挺想揍他的,果然是沙丁鱼头风格的回答。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说这种事情习惯了感觉挺自然的,水仙花照镜子整理头发的样子,很像给自己理毛的小动物,说完还笑了一下。


我的天,我就不该问的。


后悔。


掀桌.gif


 


48    群众


啊,看完楼主的回答,我又看了一眼标题【远目


 


49    群众


突然有点理解楼主的心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口狗粮塞得猝不及防


 


50    群众


这沙丁鱼头怎么回事,很会撩啊?


靠这个追到水仙花的?


 


51    群众


一开始不是水仙花追沙丁鱼头吗?


 


52    群众


沙丁鱼头的回答看得人都要捂脸了


老子的少女心……!


 


53    群众


楼上你的自称那么糙,哪来的少女心【抓住领子晃


 


54    群众


直觉告诉我,沙丁鱼头不止一次震惊到楼主,否则楼主也不会怒开此楼。


我说得对不对啊?


 


55    楼主


哎,这么直男的回答也只有沙丁鱼头讲得出来了。你们别说,水仙花还挺吃这一套的。


就那回,我和沙丁鱼头聊完天从休息室出来,水仙花正靠着墙等他,沙丁鱼头很高兴的就招呼水仙花一起回办公室。因为我要去茶水间所以和他们走的方向相反,但还是听到水仙花说搞到两张有乐亭八云的落语票,去不去,沙丁鱼头说好啊,不过怎么突然提票的事,水仙花说因为他今天心情好。后面我没听到,总之哎哎哎~~~


不知道该说什么。


抱头.jpg


 


56    群众


都让开我先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主好可怜,需要墨镜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没忍住


 


57    群众


我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标题


本来以为是沙丁鱼撩水仙花,没想到啊没想到


 


58    群众


换了我是楼主我也要受不了了,表示理解


说起来这两人还喜欢落语啊?


八云的票最近很火,水仙花怎么搞到的


 


59    群众


我总觉得水仙花站在门外听到了楼主你和沙丁鱼头的对话,告诉我猜得对不对!


 


60    楼主


完全正确 ̄▽ ̄


喜欢落语的是沙丁鱼头,水仙花陪他听多了也喜欢上了。我百分之百确定,水仙花是听到了我和沙丁鱼头的对话后才去弄的票,不要问我他怎么搞到手的,我一边回答这个问题一边都不想说话。


 


61    群众


给楼主比个哈特,被这么闪真是辛苦了


但我真的很想笑,很想很想很想很想hhhhhhhhhhhhhhh


 


62    群众


我现在真的相信楼主是来纯吐槽的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虐狗程度我服,沙丁鱼头和水仙花甚好甚好~


 


63    群众


刚觉得沙丁鱼头这样的人做男朋友不错,紧接着水仙花就打了我的脸!


这种搞到心仪热门票的举动,简直和主动送了限量版口红差不多!


算了,送上狗粮,还是他俩在一起吧


 


64    群众


楼主是不是没想到沙丁鱼头看着木木的,但打直球技能奇好,水仙花根本把持不住


 


65    楼主


直男就是麻烦╮(╯▽╰)╭


 

【一个含佐三+实波+田神+福切+带甘利玩】的全员人鱼段子集

路人挂死在东南枝上:

海的鱼精病之人鱼话集


 


 


01


波多野:东西带来了……你这什么打扮?玩什么play呢?


三好:我是正经鱼,和你们德国骨科不一样。


波多野:我们是正经骨科!


三好:哦。


波多野:你家的人类肯让你这么穿?


三好:他妥协。


波多野:……哦。


(不是很懂你家的直男人类。)


 


 


02


田崎:听说三好让实井去弄了龙虾。


福本:是的,实井托小田切也给我带了几只。


田崎:那太好了,改天又可以吃到新菜品了吧。


福本:嗯。今天鲷鱼味道怎么样?


田崎:比以往的新鲜呢。


福本:那我就放心了。


田崎:不要把我当试验品啊。(笑)


福本:要留下一起吃吗?


田崎:不了,我还是走吧。


(在小田切下班之前,先让田崎试菜色以作确认的大厨)


 


 


03 (接01)


(波多野串门结束后给福本发了条短信,第二天发现自己推特被黑了。)


(波多野又给福本发了条短信)


当天傍晚他收到一条短信,提示他预约了某医疗机构的青少年身高体质健康讲座。


波多野:……


波多野向实井发了一通牢骚。


隔了一天,他收到了甘利(替实井)捎来的一包他爱吃的海藻。


(意外的很会安慰人呐,实井。)


 


 


04


神永:你最近在找坦桑石给艾玛做项链?


甘利:是啊。不太好找啊。


神永:帮我弄一颗过来做个婚戒怎么样?


甘利:你哪里不对?


神永:小鲨鱼也迟早会问你要其他宝石做婚戒的嘛。


甘利:……


神永:三好那边也……


甘利:哈~你说什么?我有点困了。


神永:三好装睡的技能是不是跟你学的?


(小鲨鱼指波多野and实井)


(女儿还是很可爱的,不要自暴自弃啊,甘利)


 


 


05


佐久间:波多野,我想问一件事。


波多野:什么?


佐久间:人鱼……多久会产卵?(一脸“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但是你明白我意思吗”的表情)


波多野:受精卵在生殖道内发育的时间吗?一个月吧。


佐久间:就一个月?……噢。(想起了什么的表情)


波多野:我是骨科的哎,这种事情还来问。找人给你们预约一下妇产科要不要?


佐久间:啊?人鱼也需要吗?


波多野:别一本正经地问啊!


(一发入魂呢,佐久间先生。)


 

【佐三】Siri

Siri

云沼病患:

佐三siri梗/短篇完结


————————————————


佐久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和Siri说话。


从日常问题到没头没脑的倾诉,无论是怎样的问题,似乎都能在那有些固定的声音中得到解答。


是在机关高压生活的一个良好的舒压工具啊~


但是,最近他的Siri好像不大对的样子。


比如星期一:


“Siri, 打出同花顺的几率是多少?”


屏幕上跳出来沙丁鱼头的菜谱详解。


比如星期二:


“Siri, 我今天差点切腹自尽。”


“腹肌不错。”


比如星期三:


“Siri, 怎样有礼貌地拒绝同事去夜店的邀请,我对他....”


“答应他。”


“可是这种情况....”


“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


如此往复,佐久间虽然耿直,但好歹没傻到真的相信这只是人工智能的革命。唔....说是D课里那帮家伙的黑科技进步了他还勉强相信,不过万事都有意外。


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所以耿直的男子都有被电子产品蛊惑的体质吗?!(小田切:wwwww)


耿直boy佐久间依然每天闲暇时和Siri聊天,从一开始的寥寥数句发展到更深处的隐私,一点一点,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有一天深夜,他将Siri打开,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他看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柔和得像是那个像猫一样的人偶尔的眼光。


他试图坦开心扉,这个秘密,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许久。


“关于....喜欢的人。”


但对方不是他能轻易抓住的存在啊。


那个人很难以捉摸,佐久间一直都想不通他有些暧昧不明的微笑下究竟隐含着什么。他看向他的时候,他的侧脸精致而白皙,睫毛很长,柔和清秀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那种特有的冷淡,偶尔的狡黠,以及微妙而不留情面的嘲讽,通通变得...有些可爱了呢?


佐久间沉默了很久,向着Siri缓缓开口:


“Siri, 我决定,等到你的声音变了之后,我去向他告白。”


“向....三好告白。”


他长舒一口气,满身都是干完如此荒唐的事之后的疲惫。慢慢将台灯的光度调低,让室内归于黑暗,将他本来就沉重的眼皮,轻轻翻下。


就在他要将手机关机时,Siri开口了。


“佐久间桑果然是个沙丁鱼头呢,满意了吗?”


像是少年一样甜腻而清冷的声音,敲响了佐久间的鼓膜。


还有他的心。

[自汉化][佐三/三佐][D课]没在一起啊,没在一起!

沒在一起喔沒在一起喔wwwwww

海盐焦糖玛奇朵:




又从Twitter上偷了一张图,虽然图文无关,可这场景太相似了,看着不同作者们之间的脑洞互通也是件开心事 XD


已经很久没看过让人如此心动的全年龄小说了。要说它究竟有多萌,也就是萌到了让没学过日语的我硬是靠着查字典加脑补都要将它翻译出来的地步。没有刺激明快的情节,没有激动人心的谍战镜头,都足够让我在屏幕面前傻笑半天。嗅到了吗,那在室内飘荡的粉红色旖旎气息!要是没有的话,那一定是我翻译能力太差了,见谅见谅。


几点说明:


未授权汉化,请勿转载至任何地方(如果这样的翻译质量还有人看得上的话)。如发现翻译错误,请务必指正,谢谢。估计主要问题出在对语气的拿捏上,三好优雅的敬语实在不好还原 OTL


CP:佐三/三佐,即谁左谁右自由心证。


原文地址: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027760


看得懂原文的话,强烈推荐作者的《嗚呼、古き恋文のなんと恥ずかしきことよ!》,请务必一读。


 


作者按:


D课梗。股长佐久间先生与部下三好无自觉而且天然地打情骂俏的故事。


D课的三好喊了无数次佐久间桑佐久间桑,他超喜欢佐久间先生的事也太好懂了。


那张CD在我心中已成为圣经一般的存在。感谢官方大人。


 


最近,佐久间身边接连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例如白天在单位的时候。


那时正在公共区域休息室里与三好一起吃福本亲手制作的便当,路过的女职员喊到:“我一直都喜欢着佐久间先生。但我已经收拾好心情,已经不要紧了。请您一定要幸福!”


问她究竟在讲什么,那名女职员表示“只是说出了想说的话而已”,还来不及挽留,就匆匆快步离去。


还有一天,与我同时间进警察厅的朋友向我道谢:“谢谢你佐久间,我跟小由衣交往了!多亏有了你在,小由衣终于可以对那家伙死心然后决定接受我了!”


小由衣是谁呢。佐久间并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女性。


看来应该是那位朋友跟名叫“小由衣”的女性交往了。


但那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是个谜。


于是便问他“所以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却被砰砰拍着后背勉励道,用不着害羞,我是不会歧视那种事的。


还有一回,在职工食堂打工的女孩藏在观叶植物的阴影中观察着佐久间和三好。


只见她一脸被什么东西附了身的表情,还听见她边写笔记边嘀咕:“新梗GET!夏季Shikan就这么定了!”


“Shikan”又是什么呢,佐久间对此深表疑惑。


震撼、新馆、新刊、神官(注:在日语中发音均为Shikan)。脑中浮现出好几个候选词,但那个女孩阴森逼人的模样总令他有种万万不可触碰的感觉,于是强制终止了思考。


 


那一系列持续发生的奇妙事件的后续,是来自原上司搜查一课课长武藤的指摘。


为了对D课落井下石特地将佐久间送进这里,他的阴谋却在吹灰之间就宣告破灭。


因为此事火冒三丈、大吼“你就永远留这里好了,再别想踏进一课的门槛一步!”对佐久间破口大骂只是几个月前的事而已。


武藤是个气量很小又记仇的男人。


因此原本预计不会再被他喊来了,可几天前武藤却主动接近了佐久间问:“你是被三好笼络了吗?”


为何突然找我说话,还冒出了毫无干系的三好的名字呢。还有“笼络”这种不稳妥的用词是怎么回事?


即使是被D课的每个人称为“无能”的武藤,好歹也是搜查一课的长官。


平时都以简明扼要刑警风格说话的他,竟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着实罕见。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佐久间歪着头问“那是怎么了?”武藤叹了口气,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模样,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以微妙的神情凝视佐久间几十秒之后,武藤默默离开了。


觉得那背影不可思议地有些孤寂而驻足遥望,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实井从背后探出脑袋说:“真像是嫁了女儿的父亲的背影啊。”


 


那么,对上这一连串难以理解的事件之后,被评为极度迟钝的佐久间也终于注意到了。


莫非他们认为我跟三好在交往吗。


为何会招致那种误解?


那多半是因为和他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吧。


回想起来,三好的距离感稍微有点——不,应该说相当奇怪。


这么说来,那天在午饭时间被女职员丢下莫名其妙话语之时,正是他说着“佐久间先生,来张嘴——”的时候。


是因为这个被误解的吗。


想到这里,另一个疑问又油然而生。


为什么三好会这样紧黏着我呢。


难道说。一个答案浮上心头,佐久间下定决心必须确认一下。


 


 


“三好,那个……你喜欢男人吗?”


“哈?说什么蠢话呢。那怎么可能?”


 


佐久间的疑问被刻不容缓地否定了。


美人(虽然是男人)的怒火还真是挺吓人的。佐久间看着柳眉倒竖的三好想到。


虽是模样周正,那张漂亮的脸因为嗔怒而扭曲的样子实在反差太大,有些可怕。


 


“是这样吗?”


“那种念头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喜欢男人不是么?难闻、邋遢、坚硬,简直是三重苦。若是存在能够喜欢上的理由,请务必告诉我。”


 


“也是啊……”被斩钉截铁地如此断言,佐久间顿时觉得自己的疑问实在蠢透了。


仔细想想,虽然最近次数锐减,三好跟神永、甘利、田崎他们经常参加联谊会。


看中的女孩又被三好拿下了,曾经听见神永懊恼地说过。


尽管不是什么值得表扬的行为,他似乎曾经和不会纠缠不清的多名成年女性交往过。


虽然经常从别人那里听见这种逸事,三好他自己始终态度淡然。


即使如此,女性也不可能对三好视而不见吧。


三好相当受欢迎,他本人也充分自知地游戏人间。


那种人怎可能会喜欢男人呢。根本就是杞人忧天。


 


“也对,抱歉。”


“真是的。为什么会问出那种问题呢?”


“最近发生了很多怪事吧。所以就思考了一下。”


“被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的事我也是知道的。不过,为何会得出我可能喜欢男人的想法呢?”


“那个……因为你总是距离特别近的紧贴着我吧?所以就想会不会是……”


“哈?那算什么?真失礼呢。不是我的距离太近,而是你这边太靠近了吧?如果用你那歪理来推论,你才应该是喜欢男人的不是吗?”


“不,那怎么可能啊!?”


“请不要乱动!很危险啊!”


 


深深陷入沙发的佐久间突然起身抗议,三好以头枕佐久间大腿的姿势,即所谓膝枕的状态下白了他一眼。


大大的杏眼一开一闭,一脸不快地仰头看他的模样简直像猫一样。


情不自禁地就想将他当做小动物对待,抱着想讨好的心情轻轻搔了搔他的脖子,三好一脸得意地笑了。


 


“看,果然是你在接近我吧?”


 


轻笑着愚弄人的三好尤其可恨,那是对佐久间前辈或是上司的身份一概无视的傲慢。


尽管如此也还是可爱得不得了,佐久间对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十分来气。


怀着焦躁的心情将三好自豪的头发唰唰揉乱,立刻响起了“哇”一声的轻声尖叫。


 


“喂,佐久间先生!请住手!头发都被弄乱了啊!”


 


这惨叫声令佐久间心情舒畅。


 


“不好意思啦。因为我是对距离感把握不好的男人,一不小心就过了头嘛。”


“……根本就没觉得抱歉吧。是故意气我吗。”


“怎么会呢。”


 


这不是全都搅乱了吗,我的头发。三好恨恨地反复抱怨,为给他赔不是,佐久间来回抚摸着他的脑袋,以手指梳理好了头发。


似乎因为重新整理好了发型,三好一脸满足地将额头紧挨着佐久间紧绷的腹部蹭来蹭去。


突然记起了三好刚才的台词。


 


“喂,三好。刚刚不是才说了男人又硬又邋遢吗?”


三好方才说过,所谓男人就是难闻、邋遢、坚硬这三重苦处。


难闻什么的自己也不太确定(但相信应该不是),佐久间对“坚硬”这点还是相当确信的。


倒不如说那才是自己的愿望,要是被评为柔软舒适,对男人来说可是有伤体面的事情。


 


“嗯,说过啊。那又怎么了?”


“我也是男人啊。”


“那种事,一看不就明白了吗。”


“那为什么跟我黏在一起呢。不觉得讨厌吗?”


“讨厌的话就不会这样了。佐久间先生就是佐久间先生,跟那些男人是不一样的。”


“但也是硬梆梆的吧?”


“您不知道吗,佐久间先生。优质的肌肉拥有恰到好处的丰富弹性,触感特别惬意。”


“是吗?”


“是的。佐久间先生的肌肉是极好的。”


“可是,那个……不觉得臭吗?”


 


当然每天都在洗澡,仪表也有注意修饰。


然而并没有像女人那样使用化妆品、香水这类东西。甜美的香气、好闻的味道之类的应该不会有才对。


尤其在夏季会不可避免地出汗,那样不就会产生男人的体臭吗?


像现在这样紧紧相贴、仅有一丝气味都能闻到的距离,三好也不介意吗?佐久间惊讶地问道。


 


“佐久间先生的味道很好闻。我非常喜欢。佐久间先生又是怎样想的呢?”


 


被他反问后,佐久间掬起一束躺在大腿上的三好的发丝。略微弯腰一嗅,是跟昨晚用过的与自己相同的洗发水完全不同的香味。


 


“三好总是有股好闻的味道呢。”


“那当然了。”


 


嘴上那么说,可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三好还真是不坦率呢。


 


“但是啊三好,虽然已经搞清楚你和我都不喜欢男人了,我们可是遭到了相当的误会啊。”


“好像是呢。可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就让他们擅自误解去好了。反正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害,要是特地去解开误会才显得奇怪吧?”


“说得也是。过几天人家就会发现只是误会而已吧。”


“就是说啊。不提那些无聊的事了,今天晚饭要吃什么?天气这么热,做南蛮酱冰镇竹荚鱼怎么样?”


 


三好提出了紧紧抓住爱吃鱼的佐久间的心思的菜谱。


仔细想想,俩人几乎每周末都在一起度过。周五晚上一同回到佐久间家,周一早上俩人又一起出勤。


如此长时间的共处,对方的饮食喜好和生活节奏自然也就了解了。


两支并排摆着的牙刷、洁面泡沫和化妆水(对佐久间来说,对男人用这种东西会惊讶吧)。


不仅仅是周末的换洗衣服,连工作穿的西装之类的衣物也放在这个房间,实际上是个努力家的三好也从未怠于学习,带过来了大量的书籍。


要是重新审视的话,佐久间的屋子里已经堆满了三好的私人物品。


变得狭窄了啊。


这样想着的瞬间,佐久间脱口而出:


 


“三好,搬到大一点的房子里一起住怎么样?”


 


不过,没在一起啊,没在一起!


 


 


作者后记:


真的没有交往呢(笑


在新居理所当然地睡在双人床上,某一天两人突然产生了自觉,双双陷入了恐慌——我是这么想的。




又及:


之前三好在佐久间家过夜时是怎么睡的?——两个被窝并排睡呀。(by作者)